赛飞儿坏笑着歪了歪头,她抬起一只赤裸糜溢汗足,足心朝下,在贼灵头顶又重重踩了两圈。
足底最柔软厚实的淫靡足肉完全贴合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抓住那根从面罩延伸出的透明软管,管口还沾着她趾缝最浓烈的热气。
她故意把管口在自己足心最嫩的位置蹭了蹭,然后缓缓拉长,弯曲着对准那只扔在地板上的金色短靴,脚汗黏腻得微微泛光。
里面还残留着赛飞儿一整天发酵后最浓烈的脚香蒸汽。
赛飞儿把软管尾端深深插进靴子最深处,管口被她精准地按进靴垫中央的凹槽里,靴内壁湿热黏腻的脚汗立刻被泰坦符文无限浓缩,通过软管直灌进贼灵的面罩。
“滋……咕啾……”
软管尾端完全没入靴子深处,赛飞儿从旁边抽出一卷黑色胶带,动作粗鲁却精准地把管子与靴口死死缠绕在一起,一圈又一圈完全封死。
靴子里的热汽再也无法逸散,只能通过软管源源不断地被抽进贼灵的面罩。
整个装置瞬间成型——贼灵的整张脸被面罩严丝合缝地包裹,只能通过这根管子呼吸,而管子的另一端永远埋在赛飞儿那只脚香最浓郁、最黏骚的金色短靴最深处。
赛飞儿看着自己的杰作,忍不住朱唇一弯,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对,从现在起,你只能闻我靴子里的脚香。至于我嘛。。。呵呵。。。?”
赛飞儿骑在他背上,一只手抓住软管与靴口的胶带缠绕处轻轻摇晃,让里面的雌溢脚香蒸汽被搅得更加浓烈。
紧接着,她直接把贼灵翻过来,让他仰面躺在地板上,双腿被赛飞儿用皮绳并拢绑紧,双手反绑在背后,整个人像一只被捆成粽子的脚奴公狗一般。
紧接着,做完这些的赛飞儿擦了擦额头的香汗,跨坐在他大腿上,雪白肥美的翘臀压住他的小腹,修长雪腿分开,赤裸糜溢的汗足一只踩在他胸口,修长雪腿夹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死死固定在身下。
她那只踩在胸口的糜溢汗足缓缓下移,足心淫靡足肉沿着他的小腹一路向下,足弓高拱处轻轻刮过他的肚脐,足趾则调皮地在他下腹抓挠了几下。
最终,那只粉嫩糜溢汗足精准地落在了贼灵的那根硬的发痛的翘挺肉棒之上,足心最柔软厚实的淫靡足肉完全贴合棒身,从根部一直覆盖到龟头,足底湿热黏腻的汗汁瞬间将那根已经硬到微微颤抖的肉竿涂抹均匀,与他早已喷满的前列腺液混合成一片滑溜溜的淫靡泥沼。
“滋——噗呲……”
赛飞儿十分温柔地用足心糜肉轻轻一压,柔软到几乎能掐出水的粉嫩足底瞬间就把那根肉棒整个包裹吞没进去。
赛飞儿故意用足弓高拱的弧线卡住棒身中段,左右缓慢研磨,足趾则灵活地张开,软嫩糯弹的指腹分别按压在龟头冠状沟、马眼周围和龟头棱角上,轻轻揉捏、拨弄、刮蹭。
足心最嫩的那块肉褶反复摩擦龟头表面,发出黏腻到极致的“滋滋滋”水响。
“呜呜呜咕齁呜呜呜?!!!!!”
贼灵瞬间爽得呜咽不止,小腹剧烈抽搐,肉棒在她的糜溢汗足包裹下被足趾夹得又红又肿,马眼被她大足趾的趾腹轻轻温柔按压,每一次轻微的揉动都让他感觉一股股电流从马眼直冲精囊,却又被她精准地控制在射精边缘,足弓则像一根温热的肉棒般来回滑动,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
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带起“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真好玩。。?~~那我稍微快一点呢~~??”
她故意放慢速度,只用足心最嫩的中央肉褶轻轻扫过龟头表面,却始终不给足够的刺激。
每当他鸡巴开始剧烈抽搐、精关即将失守时,她就立刻坏笑着抬起足心,只留足趾尖轻轻点在龟头上,用柔软的指腹对着龟头轻轻滑动拨弄,顿时让贼灵感受到了一股无与伦比的寸止空虚痛苦,只能完全受着赛飞儿的摆布,过了好一段时间,赛飞儿才接着用纤细的粉嫩鸾足继续对着他的肉棒撸动刺激起来。
“这么敏感~~呵呵呵,有意思,看来新人你不止是一个香脚汗香控,还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香脚奴抖M呢~??”
赛飞儿笑着抬起鸾足,贼灵只感觉龟头被足心肉完全裹住,足底汗汁的黏腻润滑让每一次细微摩擦都爽到骨髓。
他腰部疯狂上挺,想把鸡巴更深地埋进那只极品糜溢汗足里,可赛飞儿却十分不满他这种主动索求足交的行为,黛眉微蹙着忽然停住,所有刺激瞬间消失,只剩龟头被足心肉轻轻压着,让贼灵的精囊胀得发痛,精液在输精管里翻涌,却被她灵巧的纤细足趾精准地卡住节奏,每次快到顶点就忽然停下,让他全身痉挛却射不出来。
足香味从面罩软管里源源不断灌进来,靴子里浓缩的脚汗蒸汽混合她现在这只糜溢汗足的实时脚香,像最强烈的催情剂,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却只能在寸止的边缘反复挣扎。
停止几分钟后,等贼灵的快感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她忽然加速,用足心肉“噗呲噗呲”地快速套弄整根鸡巴,足趾夹住龟头猛烈揉捏,足弓高拱处像一根肉棒般反复碾磨棒身中段,龟头被足心肉褶摩擦得几乎要融化。
“咕呜呜射了呜呜……要射了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咕哦哦哦呜呜呜呜?!!!”
就在他以为这次终于能射的时候,赛飞儿却再一次抬起鸾足,只留大足趾轻轻按在龟头马眼上,轻柔地用足尖缓慢旋转,足腹轻轻刮蹭冠状沟,同时死死捏住他的肉棒尾端,让精液完全无法射出半滴,肉棒整个涨红发紫,震颤不已,精囊像要炸开般剧烈抽痛,输精管里滚烫的精液被硬生生用手逆撸回去,那种“明明已经到极限,却被硬生生拉回”的寸止折磨,让他眼泪都快流出来,在面罩里发出杀猪般的呜咽!!!!
房间里,只剩下她诱人的低笑、贼灵压抑的呜咽,以及那两只极品糜溢汗足与肉棒之间不断发出的黏腻水声,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