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是八级,深褐。
你女儿呢?”
他掰开露西娅的大腿,把色卡放在她的阴唇旁边对比。
露西娅的阴唇颜色比母亲浅了好几度,是浅褐色,边缘依旧保持着少女特有的粉嫩,虽然穴口已经被无数肉棒操过,但精灵族的体质让她的色素沉着速度比人类慢得多。
“你这个是六级,浅褐。
你妈比你黑。”
他把色卡放在母女俩的腿间,重新插入精灵女王的阴道,在射精时大喊:“我操了八级黑穴和六级褐穴!
母女双穴!”
“啊啊??我的穴是八级,比妈咪的深,因为奶奶比妈咪更早开始接客,奶奶的穴是这个房间里最黑的。
你的精液灌进来了,好烫,好浓,灌满奶奶的子宫了。
嗯嗯,别拔,继续操,你还有一次壁穴孔没用,操完奶奶再操妈咪,让妈咪的六级浅褐穴也尝尝你的精液。
啊啊????”
商队头领在她体内射完第二次,拔出肉棒,又绕到母女俩的壁口孔前。
露西娅先含住他的龟头,尝到了母亲爱液和自己爱液混合的味道,两种味道在舌尖上交织,让她轻轻颤了一下。
商队头领在她嘴里抽送了一阵,然后绕到精灵女王的壁口孔前。
精灵女王含住龟头时,舌尖尝到了女儿唾液混着自己爱液的复杂味道,还有商队头领精液残留的淡淡腥味。
她的舌尖在龟头冠部轻轻绕了一圈,把那些混合体液全部咽下去。
商队头领在她喉管深处射了精,然后绕回露西娅的壁口孔前,把龟头再次伸进去,这次没有抽送——他把积攒了小半天的尿液直接灌进了露西娅的喉咙。
“咕……咕咚……咕噜……??你的尿——好烫——比刚才那个客人射的精液还烫——有豆蔻味——还有肉桂味——你的香料生意——是不是赚了很多钱——连尿都是香料味的——好浓——好辣——喉咙在烧——但好好喝——妈咪——你也喝过他的尿吗——没有?那下次让他灌你——我们一起喝——母女双饮——啊啊——????”
露西娅全部咽下去,张开嘴让壁口孔那头的商队头领检查。
商队头领满意地哼了一声,绕到精灵女王的壁口孔前,把最后几滴尿液也灌进了她的嘴里。
母女俩同时在壁口孔那头张嘴接住,咽下去,各自伸手摇了铃。
叮当。
叮当。
商队头领系好裤子,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精灵母女黑穴认证卡,放在壁口孔旁边的盖章台上,拿起特制的印章在卡上盖了第一个章。
他把认证卡小心收好,对壁口孔那头的精灵女王说:“下个月我还来。
我要集满十个章。”
深夜打烊后,清洗间里的水蒸气把整条后勤走廊都蒙上了一层薄雾。
丝碧靠在湿漉漉的瓷砖墙面上,用手指按着尿道口外侧的胶带边缘,龙一给她的那管绿色消炎药膏已经被她挤空了。
她用棉签蘸着从管壁刮下来的最后一点药膏,小心地涂在尿道口发炎的红肿处,涂完之后把空管放在洗手台边缘。
旁边的洗手台上堆满了刚换下来的毛巾,每条毛巾上都沾着精液、爱液和尿液的混合物。
丝碧从脏毛巾堆里抽出一条,开始在水龙头下搓洗。
不是极乐天阁没有专门的洗衣工,而是她坚持每天自己洗毛巾,因为她喜欢在搓毛巾的时候想事情。
如梦推门进来时看到丝碧正把毛巾在水龙头下反复搓洗,双手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毛巾上沾着的精斑已经被搓掉了大半,但仍有一小片淡黄色的尿渍顽固地留在纤维缝隙里。
如梦靠在洗手台边缘,翻了个白眼:“族畜大人,都当冠军了还自己搓毛巾,极乐天阁又不是雇不起洗衣工。
你这毛巾搓得比你在壁口孔里舔鸡巴还卖力。”
“洗衣工洗不干净。
他们不知道哪些毛巾是用来擦壁穴孔的,哪些是用来擦壁口孔的。
上次他们把擦壁口孔的毛巾和擦壁穴孔的毛巾混在一起洗了,第二天所有壁口孔都一股尿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