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30天,中转站建设基本完成,能够平稳运作,她也赚到了出乎意料的星币数额。
看着陆恩跟着自己忙前忙后,整整一个星月都没休息,脸上还挂着青黑的黑眼圈,艾锐决定给他放两天假,好好休息。
“太好了,黑心老板终于舍得放过小弟我了。”
“这怎么叫黑心了,这叫为了咱们的大业蓄力,前期辛苦都是值得的,懂不懂?”
“行行行,你不仅够黑心,洗脑本事也是一流,哎,也就我人帅心善,肯这么跟着你吃苦咯。”
“那这个月的奖金你还要不?”
陆恩瞬间变脸,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收起一脸幽怨的模样,身子微微前倾,眉毛高高扬起,活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狗。
“老板!请问接下来有什么指示?我随时待命!”
艾锐给陆恩结完了当月的工钱,除去日常大大小小的开销,手里还稳稳剩下两万星币。这笔积蓄,拿下一辆二手飞车绰绰有余。
虽说她已经在这颗荒星待了三四个月,整日扎根在快递驿站和中转站的建设运营上,可除了手头的工作,对这颗星球的方方面面依旧一知半解。
就买二手飞车这件事,还得靠熟门熟路的陆恩帮忙。
聊到了感兴趣的事情,陆恩就满血复活了,连刚熬出来的黑眼圈都像是淡了几分,也不提放假的事了。
艾锐干脆全权交给他,跟着陆恩直奔荒星的二手飞行器交易点。这里的车五花八门,全是各路“人才”淘汰下来的,品相参差不齐,堪称大型“破烂捡漏现场”。
陆恩凭着多年经验挨个挑选,眼神毒辣得很。他先指着一辆外观锃亮的飞车摇头,又嫌弃地踹了一脚另一辆底盘松动的飞车,实在忍不住了。
“哥们儿,你就这些货?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好东西别藏着掖着。”
“兄弟识货啊,跟我来吧。”
飞行器交易行老板带着两人来到了后面的一个仓库,艾锐跟在他身后一脸茫然,属实看不懂其中门道,只能乖乖当个只需要付钱的甩手掌柜。
挑了大半天,两人终于瞧上了一辆灰扑扑的老式飞车。这车外观普通,漆面有些磨损,看着不起眼,但车身扎实厚重,机芯状态完好。外观方面艾锐可以自己改造,车子性能没问题,都是可以接受的。
“就它了!皮实!像你一样。”
“你什么意思,我的外观可是很好的好吧。”
艾锐完懒得搭理陆恩送来的白眼,敲定交易付款提车,还剩不少星币。坐进驾驶舱,简单摸索两下就摸清了操作逻辑。
“没想到买个车还这么多门道,可以可以,算你立了大功。”
“那必须的!想当年我可是令所有飞车手闻风丧胆的亡命飞客。”
混在荒星的地下巷道里,拿命换钱的飞车手就是飞客。
每到深夜,地下巷道就会开一场飞车赛。能来参赛的飞客,个个都是亡命徒。赢了,一夜暴富拿高额星币奖金。输了,轻则血本无归,重则车毁人亡,连命都搭进去。
“真是要钱不要命。”
艾锐实在没法把眼前的人,和这群搏命的地下飞客联系到一起。可他越说越亢奋,眼里充满兴致,勾得一向喜好刺激的艾锐心里痒痒的,干脆让他带着自己去开开眼界。
两人跟着车流拐进巷道深处,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灌满耳朵。
巷道尽头的废弃露天坪,就是这场地下野赛的场地。这里没有正规赛道,没有防护围栏,只用废旧铁板和变形合金框随便围出一圈跑道。昏黄的探照灯来回扫过场地,地面密密麻麻全是新旧叠加的胎痕,和黑乎乎的刮痕,空气里还飘着一股刺鼻的劣质燃料味。
场地边缘停着一排排改装二手飞车,车身花里胡哨,到处都是磕碰修补的痕迹,每一台都是久经赛场的样子。一众飞客靠在车边扎堆闲聊。
场边也很热闹,操盘手攥着终端不停刷新赔率,高声吆喝着盘口。围观的赌客挤得水泄不通,下注声、呐喊声、起哄声乱糟糟搅在一起。
角落蹲着几个满身油污的改车匠,手里的机械枪滋滋冒着火光,正争分夺秒抢修出故障的飞车。
“这块黑市白天卖改装配件,天黑就变身野赛场了。”
“多少钱一把?”
“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