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起我的脸,眼眸深邃的说:“到底借还是不借,我给你三秒钟让你考虑,他开始倒计时,一,二。
我握住他的手说:“借,我借。”他说:“想好怎么还了吗?”
我茫然摇头!
陆铭泽不羁的笑了:“不知道如何还,你还敢提借钱。蒋南筝,我和你不过是点水之交!你就想从我这拿走三十万。你也说了我是商人,没有利益的事情我从来不做。我不缺钱,你也可以不用还!我想你懂什么是利益等价交换!
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再听不懂,那我就是把他当傻子玩了!我说:“陆总,你想要我做什么。”
他冷冷的说:蒋南筝,装糊度就没意思了?
我呵呵了,心底叹息:“狗屁特么的喜欢,暧昧,都是假像,无非就是围绕在蛋白质上的那点事。”
我知道他想要什么,也愿意和他等价交换,我明白现在应该做点什么,这个时候我再矜持就没意思了。
我主动勾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轻轻含吻他的唇舌。我的主动,似乎让他尘封多年的快感顺着这个热吻破土而出。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微微俯身,单手将我竖立抱起直奔浴室。
在洗涑台前,陆铭泽用吹风机帮我吹干头发,他指尖撩动我的发丝,轻而柔。他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仔细打量着我。想起方才发生的事,让我面色绯红。
南筝,他轻声唤我。指尖摩挲在我脸颊,我闭上眼睛将唇附在他唇间,他一把将我抱起,我吓的失声尖叫。我们的第一次在他的操控下十分默契合拍。
翌日天刚刚亮,他就出门了,开车去24小时药房买回事后药。我醒过来时,他已经回来,药和一瓶温水放在床头柜上,他下颌绷得很紧。声音低沉:“把药吃了。”
我将药放进嘴里,他看着我把药喝下去才放心离开房间!
昨晚被他折腾的太狠了,早上起来浑身都疼。等我洗漱完,他已经把早饭做好。我与他相对而坐,害羞的看向他“陆铭泽你下次能不能轻点,真的很痛。
他打趣我:“这么快就惦记着下次。看来昨晚让你满意喽。”
我脸颊发烫,垂眼不敢去看他。白日里他看起来温文尔雅,私下怎么这么多荤话。和我从前认识的陆铭泽,简直判若两人。
陆铭泽:你要不要休息一天。
“不要,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
中午我就收到父亲蒋仁打来的电话,
蒋仁:南筝,三十万我收到了。医院通知让我明天去办理住院手续。
我淡淡的说:挺好的。
蒋仁:闺女,谢谢你。
爸“以后别再道德绑架我了。欠你们的我还完了,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小筝,一家人别说欠不欠的,不忙了你常回家看看。
家?在我五岁那年就没有家了。这些年,你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吗?您的偏心,打骂,我都忘不了,所以,您就当只有蒋南笙一个女儿就好了。
于父亲而言,他半分没做到父亲的责任,他放任何杰对我的虐待。何杰的耳边风吹一吹他便打我更狠。
当初我考上高中,他逼着让我退学。
后来外婆将我接到身边供我读完高中,毕业后没多久外婆走了。他把我接回去。
何杰托人在汉堡店给我找份工作,每天站很久,时薪不高,上班后我的一半工资都要交到何杰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