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市。”望月凌语气放轻,声音带著安抚意味,“你们丟的小孩儿被我捡到了,安全,別担心。我带他吃完东西就过去,你別著急。”
幸村那边明显鬆了口气,笑声轻柔:“麻烦你了,赤也总是这样冒冒失失。弦一郎他们都出去找了,我让他们回来等。”
“好,我们吃完了就过去。”
掛了电话,望月凌看向一脸茫然的切原,挑眉:“听见了?你部长都快担心死了。下次再乱跑丟了,可没人管你。”
切原脸颊微红,乖乖点头:“我知道了……”
吃完面,望月凌又给他买了一大盒草莓大福。切原看著那盒大福,眼睛亮了一下,又赶紧傲娇的板起脸来,说:“我不是小孩子了。”
望月凌被他逗笑,直接把盒子塞进他手里,转头让服务员又打包了同样的六盒。
东西很多,他们两个人根本拿不动,最后还是望月凌让司机把车开过来,才装走。
切原坐在车里,低头摆弄著手里的草莓大福,过了一会儿忽然抬头看著望月凌,表情很认真,“你……是不是就是柳前辈说的那个人?”
“哪个人?”
“传说中用小提琴劈铁球,一球可以打飞三个人,前天血洗了冰帝网球部百来號人的冰帝新教练。”
切原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越来越亮,声音也越来越大,“我是刚听柳前辈说的,他说那个人的数据超级变態。我一定要找他打一场,让他见识见识我这个立海大王牌的厉害!”
望月凌靠在座椅上,听著这只小海带把自己吹得天花乱坠,嘴角抽了抽。
小提琴劈铁球??
一球打飞三个人???
“……”
这传闻到底经过了多少个版本,才被传成这样。再这么传下去,估计他要成可以用网球击碎小行星的“超级赛亚人”。
“喂,你说话呀!是不是你?到底是不是你!”切原兴奋的凑过来,眼睛亮得发光。
望月凌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的额头,把他推回原位。
“那些都是谣言,听多了脑袋会坏。”他语重心长地纠正了一句,然后偏头看了一眼车窗外飞驰的街景,漫不经心地说,“不过我確实是冰帝的代教练。”
切原张大了嘴巴,草莓大福差点从手里滑下去。他猛地坐直了身子,脸上写满了“果然就是你”的表情。
“那……”他深吸一口气,身体前倾,拳头攥得紧紧的,眼神里满是战意,“前辈!我要和你打一场!”
“现在不行。”
“为什么!”
“今天是精市手术的日子。”望月凌转过头来看著他,碧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了刚才逗弄的笑意,换成了认真,“你是来陪精市的,不是来跟我打球的。对不对?”
切原被他这么一提醒,表情慢慢从兴奋变成了羞愧,低下头,把草莓大福抱在胸前,不再说话了。
望月凌看他安静下来了,伸手把他额前翘起来的一撮捲毛揉了揉。
“不是不跟你打。以后有的是机会。”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著哄小孩的调子,“不过到时候可別哭鼻子。”
“谁会哭鼻子!我可是王牌!!!”切原立刻大声反驳,但没有再要求现在就打。
——
时间倒回,小海带刚丟。
幸村病房里,立海大的眾人早就炸过一轮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