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含章为了提高境界前去闭关,白岛銮对江玉阑的刁难逐渐摆在了台面上。
醉墨楼的人不像其他的修仙大派辟谷,不管是什么境界的人都会吃一日两餐。
克扣就是从俸禄和吃食上开始的,一开始还是老老实实的让弟子把全部的月俸给他,后面以财政吃紧为由克扣到只有其他长老的一半。
是为了扩建青竹宗还是中饱私囊,江玉阑不得而知。
吃食从佳肴变成家常样式再到馊饭馊菜,情况愈演愈烈。
青竹宗普通弟子都不会下山去做的任务,白岛銮全数交给江玉阑。
今日,就是江玉阑平平无奇的被派到凡间富户家为他家的第十一房小妾诊治不育。
肥头大耳的富商怀胎八月般挺着滚远的肚子,一笑起来堆的满脸褶子。
看到醉墨楼青竹宗派下来的仙师面如白玉,俊美无涛,不由得向江玉阑靠的更近。
趁着江玉阑给小妾诊脉不经意间就抚上了他的手:“仙师,这小蹄子都是我娶的的十一房小妾了,结果一个小崽子都没有。”
“我这万贯家财,可有谁来继承啊!
江玉阑面不改色的把手给抽了出来,语气平稳:“夫人脉象平稳又正值妙龄,生育不过是早晚之事。”
听到江玉阑这么说,富商的心里有了斤两。
把小妾和下人都给轰了出去,门窗关的密不透风才凑到江玉阑的耳边:“仙师,给我家小妾诊脉只是面子上的,我是让你来帮我看看我的毛病……”
难以启齿似的,富商声音一再压低:“找了不下百位大夫,都说我早年间就伤了根本,华佗再世也不能一展雄风……”
“各种偏方都用过,也娶了不少女人,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找到醉墨楼的仙师看看能不能治……”
虽然不明白白岛銮的脑子是让驴踢了还是猫吃了,为什么会让一个剑修来治病。
江玉阑被师姐照顾的时候还真学了点医术,学的还算不错,甚至能压上师姐一头。
“你呀你,还有什么东西是你这小家伙学不会的?”
江玉阑沉浸在回忆里,富商的声音越来越哽咽,最后抱着他痛哭。
才把他的意识给叫了回来。
一个油头满面的中年男人抱着青涩还没长开似的小柳条江玉阑哭这场面多少有点滑稽。
“我定尽力而为。”江玉阑拿出手帕递给富商。
富商性情上来还拿江玉阑的手帕擤了个鼻涕,想递还给他,江玉阑却怎么也不肯伸手。
"仙师,你如果把我的隐疾治好就是我们全家的再生父母,好处绝对少不了您的!"
“我先来给你把脉吧。”
江玉阑不动声色的后退几步退出了富商任何抱上他的可能。
把脉过后说了几副药和服药时间:“这些药你先吃着,有所好转就再去醉墨楼找人,切记不可有坊事。”
激动的富商眼泪不断夺眶而出,江玉阑走时非要塞给他点金银珠宝,怎么推辞都没用。
无奈,江玉阑只好收下。
来到大街上的一家馍房,把刚才富商给的金银都成馒头,一路走一路分给路上的乞丐。
后面要领馒头的人太多,江玉阑借了馍房的一张桌子,支起来一个小摊。
从清晨分到了黄昏,到最后一个小孩江玉阑就把仅剩的两个馒头都给了他。
小孩抓着馒头就往嘴里塞,吃的太急还呛到了,江玉阑赶紧给他顺气,之后又去旁边人家讨了杯水。
一点一点的亲手喂给这个小孩:“别吃这么急,没人跟你抢。”
小孩呛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着江玉阑身上朴素的的衣裳感叹:“哥哥,你难道是天上派下来的神仙吗?”
江玉阑轻柔地抚着他的头:“我是修道的,算不上什么神仙。”
小孩听了这话更激动了:“啊!我想起来了,你是宗门里的仙师吧,怪不得哥哥你长的那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