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口站了两个壮硕大汉,任谁都会吓一跳吧。
本来在江玉阑身后的景铮琮直接大喊:“你们是谁啊?怎么在别人家!”
穿着青竹宗的弟子服,还来堵他们的门,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干。
白岛銮。
高一点的那个:“我们是白执事的弟子,今天来找长老是让长老退位的!”
矮一点的那个:“你这么个废物草包占了这么久长老的位子,也该让贤了。”
景铮琮不管这其中的弯弯绕绕,直接开骂:“你们算什么东西,媚下欺上的墙头草,还不赶紧给我师尊让位!”
江玉阑试图把景铮琮拉到后面去,谁知景铮琮一动不动。
矮个跟景铮琮对骂了起来,高个径直向江玉阑过来:“马上就是十年一遇的宗门大比了,到时所有的长老甚至其他门派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去。”
“不光是弟子间的相互学习,还是长老掌门们的互相切磋时间。您这么力不从心,”高个弟子停顿了一下。
“就别上去丢人现眼了。”
"一点灵力都没有的长老,出门去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不想蒙受被所有人暴打的屈辱,就老老实实的把长老之位交还给我们白执事。”
江玉阑终于舍得开口:“我的事就不用你们白执事费心了。”
高个和矮个看沟通无效,往地上啐了一口:“呸,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废物。”
鸡飞狗跳的院子渐渐安静下来,江玉阑提起篮子往厨房走去:“你今天想吃什么?”
却看到景铮琮双眼通红,拳头紧握,空气粘稠的像不流通了一样。
“不用跟傻子置气,我的长老位子谁也抢不走。”江玉阑说。
景铮琮松开拳头,抬眼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师尊说得对,我们不跟傻子计较。"
见到景铮琮没事了,江玉阑就放心去做饭了。
今天做饭的时候外面格外安静,江玉阑只当是景铮琮被刚才的话大家到了,没放在心上。
饭做好的时候,江玉阑根本就没看到景铮琮的影子,还以为他又跑出去玩了。
就自己在院子里舞剑,等着景铮琮回来一起吃饭。
从太阳正中等到了太阳落山,景铮琮终于拖着被打的青青紫紫的身体回来了。
江玉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忍不住放大声量:“你去哪里玩了,怎么伤成这样?!”
不管江玉阑怎么问景铮琮就是不肯说,哑巴了一样。
系统实在是看不下去,才开口:“宿主,你徒弟想给你报仇,刚才那些人走后想把那些人打一顿给你解气。”
“结果打了这么久还输了。”语气里带着说不尽的遗憾。
江玉阑的的大脑腾的一下,就像是被煮开的暖壶。
江玉阑从屋里拿出8年没用过的斩妄,拖着剑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响声。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来找白岛銮,院子里只有几个撒扫的仆从,看见江玉阑拿着剑杀气冲冲的过来愣是没有一个人敢拦。
愤怒占据了上风,开门都顾不上,江玉阑咚的把门给一脚踹开。
白岛銮和高个矮个都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