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江玉阑没说出自己的实力的时候,景铮琮总是比赵子卿低上一头,只能有点口舌之战,还不一定会赢。
自从江玉阑暴露实力,景铮琮翻身农奴把歌唱连着腰杆也值了起来。
三个老师看热闹不嫌事大,只要不流血不伤重就任他们打打闹闹。
景铮琮刚开始也不是会跟人吵起来的,实在是这个赵子卿他经常炫耀他师尊对他有多好,其他人都比不上。
这样的话景铮琮当然不服气,按他的说法来看,江玉阑从来不会硬逼着他去干不喜欢的事。
如果遇到麻烦了,江玉阑会第一个来帮他,不问缘由。
还有他景铮琮可是从8岁开始就拜了江玉阑为师,比赵子卿13岁才拜师时间长多了。
这么来说,景铮琮对江玉阑的熟悉多于赵子卿对李子然的熟悉。
两人就像两小儿辩日似的吵了起来,每次都吵不出胜负。
吵不出来胜负那就打,景铮琮虽然没跟江玉阑学到什么真东西,好歹是个剑修,打架的能力怎么都比赵子卿这个医修强上一点。
很可惜的是景铮琮还没借着江玉阑当世第一的名头狐假虎威两天,他就跟着江玉阑一起下山了。
再次见面竟然是赵子卿被人毒倒,扔在树林路边。
“你这小子别不识好人心了!还是我把你从树林边背到这个药铺的呢!早知道你会这样为什么不把你扔在那里自生自灭?”
“我看你能跟谁横,现在可不是在你们愈药门和我们白兰宗,可不是你的地盘了,小心祸从口出吧赵子卿。”
景铮琮自以为说出了一番很有恐吓性的一些话。
赵子卿不吃这套:“得了吧,我还不了解你?肯定是江长老说他要背我,你没办法退而求其次才来背我的?”
简直一字不差。
当然,景铮琮是不会承认的。
“少狂了手下败将,快跟我道谢!”聪明如景铮琮,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赵子卿明白,他不是多轻巧的人,大丈夫能屈能伸。
一句感谢的话在嘴里千回百转荡气回肠怎么都说不出来,就像打结了一样。
顶着景铮琮快要吃人的眼神,刚想说出谢谢,药铺老板就回来了。
“两位客官久等了,另一位客官还在药房熬药,他让我来问话:子卿知不知道具体中的是什么毒,对症下药多加一味或减掉效果可能更好。”
赵子卿静默一会,"这种毒应该加薤叶芸香比较好,你带过去一小把就好。"
药铺老板抓了把药哎哎的就出去了。
“等江长老过来了我在一起跟你们说这个事吧。”
对于前两天的见闻,赵子卿到现在还都心有余悸。
景铮琮正有此意。
于是他再次换了个最想知道的事:“你师尊怎么舍得放你一个人下来的,你不是说你师尊最疼你了吗?”
有这么个嘲笑对头的机会怎么能翻过呢?
好像戳到了赵子卿的痛处,他沉默了。
静静等了两刻钟。
景铮琮想着看来是问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了,想换个正经的问题问。
“我不是自己下来的,还带了好几个同门师兄妹。”
“但是他们都死了。”
景铮琮一惊,嬉皮笑脸变得神情严肃:“怎么回事?”与门口的声音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