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即使已经被操了那么久,即使被打了药,妈妈的屁眼依然紧致得让人发疯。
括约肌本能地想要收缩,但药物让它们只能无力地痉挛,反而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吸着我的龟头。
我猛地一挺腰,整根阴茎连根没入。
“噗嗤——”
妈妈的屁眼被撑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圆形,周围的褶皱全部被撑平,皮肤绷得几乎透明。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枕头堵住的、撕心裂肺的闷叫。
直肠内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热得像要把我融化,紧得像要把我夹断。
“妈,你的屁眼比你下面那张嘴还会吸。”我俯下身,嘴唇凑近她的耳朵,轻声说。
然后我直起腰,开始猛烈地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被操得红肿的阴唇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我一边操一边拿起那根细针,用左手捏住她右臀上的一块肉。
那块肉被之前的掌掴打得红肿发热,皮肤下面积着一层淤血,摸上去比正常的皮肤更硬、更烫。
我用拇指和食指把这块肉捏起来,针尖抵住皮肤,缓缓刺入。
针尖刺破皮肤的那一刻,妈妈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屁眼里的软肉痉挛般地收缩,把我的阴茎夹得更紧了。
一滴鲜红的血珠从针孔里渗出来,顺着臀肉的弧度往下流,在红肿的皮肤上画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一针。”我拔出针头,换了个位置,又扎了一针。“两针。”
又一针。“三针。”
我在妈妈的右臀上扎了五针,针孔排成一排,像一排细小的红点,鲜血从每一个针孔里渗出来,汇成几道细细的血流,顺着臀肉的弧度往下淌,滴在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上。
然后我换到左臀,又扎了五针。
妈妈的身体随着每一针的刺入剧烈抽搐,屁眼里的软肉痉挛般地收缩,直肠内壁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次抽搐都像是在给我做一次深喉。
她的喉咙里不断发出被枕头堵住的、含混不清的闷叫,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十针。”我把针头拔出来,扔到一边,双手抓住妈妈布满针孔和掌印的臀肉,开始更加猛烈地抽插。
“妈,你数着了吗?十针。你身上现在有多少个洞?脚底、大腿、乳头、屁股——你数得过来吗?”
李董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手伸进裤子里撸动着自己。
矮壮男人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妈妈被我操得不断外翻的屁眼和臀肉上那十针还在往外渗血的针孔。
王德彪和瘦高个也凑过来,围在床边,像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我俯下身,双手从后面伸到妈妈身下,抓住她那对还在随着撞击晃动的乳房。
乳头上的针孔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的血痂,但乳头依然硬挺着,在我的掌心里像两颗滚烫的石子。
我用手指捏住两颗乳头,用力碾磨,同时下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妈,”我含着她的耳垂,含混不清地说。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的嘴说不要,你的屁眼却在吸我。你的脑子说不可以,你的乳头却硬成这样。你到底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妈妈没有回答。
她只是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地流着泪,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屁眼紧紧吸着我的阴茎,乳头在我的指腹间硬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