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他快速拿起桌角那个巴掌大的金色葫芦。
葫芦塞子被拔开的瞬间,並无实物声响,却仿佛打开了通往深渊的闸口。
“呜——!”
一股浓郁如墨、粘稠似胶的黑气,带著刺骨的寒意与令人牙酸的尖啸,从葫芦口喷涌而出,
黑气像是一条嗅到血腥味的恶蟒,在空中一个扭曲,便精准无比地朝著符纸上那滴鲜红扑去。
陆明澈和王洋都知道这不是普通的黑气,这是鬼!
就在此时,王富贵抓起符笔,朝著那团血与黑气交融之处,狠狠按压下去。
“嗷——!!!”
一声混合了极致痛苦与怨毒的尖啸猛地炸开。
那团黑气在笔锋下剧烈地扭曲、挣扎、膨胀,一个清晰无比的骷髏头轮廓从黑气中猛然浮现,大张的下頜发出能撕裂灵魂的嚎叫。
阴风扑面,吹得王富贵髮丝飞扬,道袍鼓盪,但他握笔的手稳如磐石,眼神平静。
无视那几乎要刺破耳膜的鬼哭狼嚎,按压符笔继续运作。
笔锋之下,仿佛有万钧山岳镇压。
那挣扎的骷髏鬼影在绝望的尖啸中被强行压缩、碾碎,它那纯粹的阴气与怨念,连同王富贵那滴作为“引子”和“枷锁”的鲜血,被符笔霸道地搅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暗红近黑、闪烁著不祥幽光的特殊“墨汁”。
王富贵手腕转动,笔走龙蛇。
他以这刚刚“製成”的、蕴含著厉鬼本源力量的“活墨”,在符纸上勾勒出一道符文。每一笔落下,都有细微的黑色电弧在笔尖跳跃,都有残余的哀嚎在空气中消散。
“画好了。”
陆明澈被这一幕惊呆了。
“王叔,您这是直接用鬼来画符?!”
“不然呢?你以为用点硃砂,就能画出能控制鬼行动的符纸?”
王富贵反问。
陆明澈一时无言,最近发生的事都在顛覆他的认知。
“你没听过鬼画符吗?这就是鬼画符。”
王富贵说著,將自己画好的符递给陆明澈和王洋,
“形状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有鬼,黄纸的特製的,不是普通纸,每张纸中藏著1g黄金,根据你放进纸里鬼的强弱,符纸也有强弱之分,这只普通的『虚,能够百分百克制其他『虚的行动,但想要控制『恶的行动,最多就维持一炷香的时间,要克制『厉,那就是几秒,几秒之內没办法逃生,你们就死了。哦,对『绝无效。”
“1g黄金?”
“对,没钱你捉什么鬼?”
王富贵反问道,“你真以为什么人都能当道士?高薪职业的门槛都很高的好吧?”
“对,高付出,高风险,高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