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师弟是被夺舍了吧?!”
王洋大惊,收回刚才的羡慕。
陆明澈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副作用未免也太大了吧?
他將王洋拉到一边,小声问道,“你不是说你爹师承龙虎山,学的正经雷法吗?怎么我越来越觉得你爹是个邪修?”
“別嘀嘀咕咕的,我听得见,我学的是正经雷法,那是我师父当年带著我们一起上龙虎山偷学的,可不就是师承龙虎山。”
王富贵不以为然地说道。
陆明澈和王洋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个门派未免有些巔,难怪清风山上的道观连名字都不敢写,说不定就是不正经门派结了不少怨,害怕仇家找上门。
“对了,王叔,这炼丹房里为什么掛著的不是祖师爷的画像,而是个姑娘的画像?”
陆明澈问道。
“这姑娘可不是一般人,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我爹的救命恩人,我爹这些年都在找她呢。”
王洋立即回答了陆明澈的疑问。
“怎么?你见过她?”
王富贵隨口一问,也没抱多大希望,毕竟找了这么多年,一点音讯都没有。
“我应该见过她的…孙女。”
陆明澈不太確定地说道。
“孙女?在哪里见过?”
王富贵忽然激动地抓住了陆明澈的肩膀,眼神中透著某种难以掩饰的执念。
“十年后,她是我的房东。”
“房东?哪里的房东,我们现在就去一趟。”
“在江城,距离这里挺远的。而且现在是十年前,不一定能遇到她的。”
陆明澈说道。
王富贵拿出手机,直接订了两张机票,“明天早上,和我去江城。”
“爸,我呢?”
王洋一脸期待。
“你就別去了,好好上学,哦,记得去学校的时候帮陆明澈请个假。”
王富贵说道。
“爹,我肯定不是你亲生的,老陆才是。”
王洋撇了撇嘴,不甘心地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