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刘怀的私库早就没了。
用到什么地方去了?
自然是用来赎回他了。
可是,听到爱子说缺钱用,他自然不能不管,打算用自己的私库给他补上。
刘怀才不管这些。
他达到了目的,脸上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谢谢父皇,父皇对儿臣最好了,儿臣铭记在心。”
老皇帝慈祥的微笑。
“怀儿,別闷在毓秀宫,有空多出宫走走。”
这正中刘怀下怀。
他得到了银子,下一步就要笼络人才,但出宫门需要父皇的首肯。
“儿臣遵命,一定多出去走走。”
他双手抱拳,又小小卖了个惨:“儿臣在草原上的几百个日夜都在思念长安城的大街小巷,这次要出去走遍城里的每一寸土地。”
老皇帝一听更心疼了。
他直接扯下腰间的令牌:“你拿著它,隨时可以进出皇宫。”
刘怀兴奋:“儿臣多谢父皇。”
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有了这个御赐金牌,大寧朝之大,他无处不可去。
老皇帝留他吃饭:“怀儿,待会儿陪父皇用膳吧。”
刘怀连忙答应:“儿臣遵命。”
和父皇用膳,这也是受宠的一种体现。
而且,只有自己,没有老二,更可以让朝臣们看看,谁才是父皇最重视的。
父子两人温情脉脉。
“……”
刘怀离开。
当晚,钟书来带著浩浩荡荡的太监来到了毓秀宫,送还私库。
同时,还当场杖责了毓秀宫宫人每人十大板,让他们好好伺候主子,同时,也不把他们打坏了,省得没人伺候刘怀。
这个消息,疯了一般传出宫外。
霎时间,人心浮动。
许多大臣和自家的幕僚在书房彻夜长谈:
“各位先生,你们认为陛下这是何意?”
“莫不是,陛下还中意一王爷?”
“不会吧?”
“要真是如此,简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韙!”
“我认为陛下並无此意。”
“我也如此觉得。”
“陛下一向疼爱一王爷,赏赐他金银財宝、邀他一起用膳、惩罚不恭敬的奴才,这在以前经常发生,並不奇怪啊~”
“没必要想太多。”
“只要陛下没疯,就不可能再传位於一王爷。”
“这谁说的准?”
“当初,咱们都以为一王爷回不来了,可一王爷不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