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大温暖笼罩的林路路恍然间失了神,看著这个突然抽身的男人,迷濛的大眼睛里溢满了困惑和羞窘。
他看著她,黑眸里闪过抹深深的什么,隨即,丟下一句冷冰冰的话:“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然后,不等她有任何回应,起身,披上西装外套就迈开大步。
该死!
她现在还病著!
他怎么能如此禽兽!
刚才还被熨帖得滚烫的身子忽然就变冷了。
林路路躺在床上,下意识揪紧被褥,脑子里混乱得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反应这忽然的转变。
好险!
差点儿就被他……
她確定自己长舒了一口气。
確实还没有做好十足的准备成为他的女人。
可是,庆幸过后却紧接著就陷入了莫大的恐慌和委屈之中。
为什么?
刚才不是进行得很顺利吗?
虽然她確实有反抗。
但那么一丟丟的反抗,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吧!
他是对她没有兴趣了吗?
可刚才他不是吻得挺起劲吗?
那是为什么?
思来想去,她竟然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这样一直猜测著、猜测著,后半夜,她终於得出一个自我感觉还比较靠谱的结论:大叔他可能有隱疾。
难不成,是她之前將他憋得太厉害,所以,真的憋出毛病了?
这种可能性,应该是唯一能解释他今晚的所作所为了吧!
就好像有一堆火已经烧得很旺很旺了,却突然间就柴火不足,自动熄灭了。
那……大叔他……有点儿……可怜呀!
看他刚才离开时阴沉著的臭脸,估计也是不想让她知道这件事。
那她要假装不知道吗?
其实,柏拉图式的恋爱,她真的可以接受。
但大叔身为一个男人,是不是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