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路路:呸!不要脸极了!
可是,隨著京肆辰的挨近,她竟然失去了任何本该有的反应。
近了。
更近了。
她的呼吸中带有他的专属霸气,那是一种必须沾染过他的气味才被恩准进入她鼻腔的强迫。
它们那么强势地侵占属於她自己的每一寸,跟隨他的节奏,看见他眼中的势在必得,眼窝儿一热,竟不知不觉地闭上眼睛。
片刻后,耳边传来一阵热感,还有一道轻暖的声音紧紧跟隨响起:“路儿,你是不是以为,我要吻你?不会的!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怎么可能会做那么不要脸的事?”
林路路当即睁开眼,眸间全是慌乱:“谁说我以为你是要吻……唔——放……唔唔唔——”
他的吻在此刻砸了下来。
一旦吻上,就像是吸盘一般,怎么都挣脱不开,甚至连一丝说话的空气都不留给她。
身子重重一颤,她看著眼中的他,无可奈何地接受著他越来越炽热、越来越疯狂的吻,握紧双拳砸在他背上的力气渐渐变小,直到无力又认命地垂在身子的两侧,一颗心瑟缩著,痛苦又纠结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只是,怎么感觉到身前的他的温度越来越不正常?
尤其是……
她所有的心神都开始往下,而京肆辰也似察觉到了什么,当即鬆开她,然后,深吸一口气,平復下自己身子的欲望。
可千万不能穿帮!
林路路瞪住京肆辰,怒声:“你不是说不经过我的同意,不会做这么不要脸的事情吗?”
她分明该很有气势,可是,此刻的她脸颊红红的,眼眸含柔波,实在不像个有气势的样子。
京肆辰想了想,再道:“可你太诱人,我就这么一两次不要脸,应该也不会有太大关係?”
“你是不是忘记了!”她气鼓鼓地咬牙,“你!受伤了!伤得很严重!都已经妨碍到你的子子孙孙了!”
“哦!”他似恍然大悟,“你误解了。身体不行和心理不行是两种概念。我受伤並不妨碍我对你有邪念。所以,我嘴巴不是没受伤吗?我就做了我暂时能做的事。”
司机没忍住:“噗嗤——”
隨即,两道凶狠的光向他瞪过去。
司机:冤枉!实在是总裁逗总裁夫人也太好玩了!
林路路咬唇,真的很想將京肆辰痛扁一顿。
这是个什么样的臭男人!
哼!
背过身子,她连正脸都不想给他。
望著车窗外的路灯,她无意识地嘆息了声,暖暖地气体呵在窗户上,模糊了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
京肆辰坐在她身侧,透过车窗的倒影看著此刻的她,抬手,很想將她拥入怀中,告诉她不要胡思乱想。
手已经伸出去了,却是悬在半空中,没有触碰到她。
她现在肯定很混乱吧!
让她一个人安静安静吧!
车子停在別墅门口,林路路气冲冲地进到臥室里去,將门重重一关,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就这样跟著大叔回来了。
怎么有种无论如何都逃不开他的魔咒呢?
林路路,你也太不爭气了!
你分明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过的生活,也已经狠下心伤害大叔了,为什么就不能继续伤完呢?
不知道在房间鬱闷了多久,手机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