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路路醉生梦死醒来后,印入眼帘的人是秦牧野。
她没有太过慌张,也没有太过害怕。
毕竟,她离开別墅那天,有一波人出现要抓走她,是他挺身而出救了她。
那之后,他就將她招待在这儿,好吃好喝的供著,偶尔和她说两句话,並不骚扰她,每天只是来看看她就走。
眼下,他又是这样,站在门口看著她,那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是……
爱慕?
“秦牧野!”她喊住准备转身离开的他,“你到底想干嘛?”
秦牧野这才停下脚步,道:“等你认出我。”
“认出你?”林路路懒散一笑,“你不就是秦牧野么?你还有別的身份?怎么?还想骗我说你是神秘人吗?”
“你当真一点儿都不记得我吗?”秦牧野有些不死心,“路路,你对我难道就没有一丁点儿印象?”
林路路没有回话。
她根本就不想空出任何心思去想关於秦牧野的事情。
这几天,他没有阻止她离开,也没有对她做任何坏事,甚至没有断绝她与外界的联繫。
是她自己將自己封闭在了这里,不想与任何人接触。
她没有开机,不敢听见那些关切的或者嘲讽的问候。
或许,是她胆小了吧!
“算了,我们重新开始,也是一样的。”秦牧野沉声,“你颓了好几天,也差不多了。这一切都是京柔做的,你放心,我会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
“不用了。”林路路摇头。
看了眼地上那个空酒瓶,她著实有些尷尬。
別人买醉都一箱又一箱的。
她倒好,一瓶酒让她醉了好几天。
“秦牧野,这几天谢谢你的收留,让我不至於去面对一些自己暂时不想面对的人和事。但是,我一开始就没想要逃避很久,三天的时间,够我发泄很多东西了。如今,也该振作起来了。”林路路轻声。
“你要走了?”秦牧野问。
“大叔有到处在找我吧?”她看向窗外,“我又让他担心了。”
秦牧野眉心一紧。
很明显,她的心里只有京肆辰。
难道,他的担心就不配拥有姓名吗?
她不记得他,完完全全的不记得了,甚至连当年的事都不记得了。
自心里嘆息了声,他再道:“京肆辰跑了好几座城市到处找你,还去京有雄那儿要人,就差挖地三尺了吧。”
听言,林路路鼻头一酸。
她其实並没有真的想躲著京肆辰,她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所以就留了张纸条,让他別找她。
她只是想静静。
於他而言,这样的她肯定很任性吧!
他现在是不是在著急之余,还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