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笑了不知道多久之后,庆十一终于止住了笑意,缓缓站起身,拍了拍因长时间跪在地上而粘在裤子上的灰。
“辞暮,在这瞎练也不是个事。。。。。。”
说到一半,庆十一又想起来刚刚关辞暮的傻样,好不容易憋下去的笑意又有一点涌了上来,庆十一咬了咬嘴唇,强压下笑意。
“反正。。也快要到下午了,我们要不回教室,等上课老师教完怎么用异能后再练吧。”
关辞暮转过头来,对着庆十一眨了下眼睛。
“好呀。”
七月的艳阳高悬于蔚蓝的天空中,四周相伴着几朵纯白的云彩,被簇拥包围着的桂花在烈阳的照耀下于校道上投印下一片片阴影,盛夏在似有似无的蝉鸣声中宣告着自己的登场。
庆十一与关辞暮并排漫步在开满桂花的校道上,扑面而来的桂花香,让人心里升起一丝愉悦。
到教室时已经临近1点,教室中稀稀落落地坐了一些人,关辞暮和庆十一找到了一个后排靠窗的风水宝地就地入座了,一路走来,关辞暮困得眼皮直打架,大概是嗨累了,刚一趴下就已经进入了梦乡。
再次醒来时是被庆十一拍醒的,抬眼望去,教室已然坐满了人,教室中嘻嘻嚷嚷,有聊天的,有交友的,甚至还有刚见面没多久青春之心就有一丝萌动的少男少女。
但没过多久,这些令人有一丝烦躁的喧哗就因一位女教师的到来而停止。
女教师留着一头干练的齐肩短发,脖子上反系着的围巾在教师背后随着走路所带起的微风自由地飘荡,身上穿着露脐短袖外搭一件夹克,下身则是超短裤搭配一双长靴,再加上额头上戴着的一副黑色墨镜,显得十分潇洒。
女教师走上讲台,将墨镜又往上推了一推。
“各位同学们大家好,我叫蕾耶尔,芭蕾舞的蕾,比耶的耶,尔等的尔,将会是大家今后在临河学院五年校园生活的班主任兼训练官,请多多指教。”
关辞暮觉得这个班主任的登场方式十分有意思,索性继续听了下去。
“大家都知道我们这个班级的名字叫做军事班,可也只是对外宣称为军事班而已,它真正的名字叫做‘仕者班’,每一位拥有资质且成功觉醒异能的人族、兽族及灵族都会被称为‘仕者’。”
这时,突然有一位女生举起了手。
“老师,那异能又是什么,我们该怎么使用异能。”
蕾耶尔挑了挑眉。
“那这可有的说了,从古至今,我们所生活的世界中存在着一种诅咒,一旦产生了非常极致的负面情绪,比如极致的愤怒,极致的悲伤,极致的绝望等极致的负面情绪,诅咒便会侵蚀身体,让人变成失去理智的怪物。”
“因其来源于极致的负面情绪,所以我们称其为‘哀尸’,并且随着体内诅咒浓度越来越高,哀尸还能转变为杀伤力更为强大的存在,我们称其为‘湮灭’。”
“除此以外,还存在着一种特殊的生物‘湮厄兽’,这种生物是由动、植物在受到诅咒侵染后幻化成的生物,强度位于‘哀尸’与‘湮灭’中间位置。”
“不过,‘湮厄兽’的出现有一种特殊的前提条件,诅咒的力量蔓延至空气中,足以侵染其他生物,而一旦到达了这种程度,这个区域就会被列为‘禁区’。”
“虽说对仕者没有太大影响,但对普通人来说是致命的,而在仕者学会掌控异能后的下一步就是前往‘禁区’进行实战演练,但由于诅咒多多少少还是会对仕者的身体造成一定影响,每去一次禁区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将身体中的诅咒力量转化为自身的力量,所以前往禁区进行实战演练规定为三个月一次。”
“。。。。不对,是不是越来越跑题了,咳。。。。。异能嘛,它的本质其实就是诅咒,有那么一部分人,在受到诅咒侵染后并不会变为哀尸,而是会活下来,并从诅咒中汲取力量成为仕者,而觉醒异能,就是往你们的身体中注入极少量的诅咒力量。”
听完,教室中又有一位同学举起了手,有点怯生生地开了口。
“老师,将诅咒注入进我们的身体会对我们造成影响吗。。。”
蕾耶尔拍了拍胸脯,一脸自信。
“放心,通过了资质测试就证明这点微量的诅咒并不会给你们带来太大影响,不过。。。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接触这种程度的诅咒所受到的影响可比仕者受到的影响大得多,轻者只是诅咒接触的地方有轻微腐蚀现象,重者接触到诅咒的区域都有可能出现怪物化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