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璟阑像是感应到什么,一只手托住她的tun把她抱了上去。
她顺势坐在柜面上,膝盖夹住他的腰侧,睡衣领口因为这个动作从肩膀滑落下去,半边肩头赤裸地暴露在昏淡的玄关灯下,锁骨连着肩颈的线条在灯光里勾出一道湿润的弧线。
沐浴露的橘子香被他身上的酒气和檀香搅在一起,甜得发苦。
空气变得变薄,呼吸声被放大了好几倍,在彼此耳膜里嗡嗡作响。
在一片急促的喘息中,他松开了她的唇,低头看着她的肩膀,目光沉了一下。
楚凝双眼迷离,却看得清他眼底的烧着的东西,咬了下唇想说什么。
不等她开口,他已俯下身,嘴唇落在她肩头上,先是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那一小片皮肤,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
楚凝倒吸一口气,手指猛地揪住他的头发,不知是想把他拽开还是按得更紧。
他顺着她的肩头往上吻,经过锁骨的时候停了一拍,舌尖在那处凹陷里打了个转。
楚凝整个人像被电流从锁骨灌进去,后背弓起来,胸口不自觉地往前送,睡衣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又滑下去一些,胸口那片薄薄的布料堪堪挂在最危险的位置。
孟璟阑的呼吸变了。
楚凝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隔着西裤。。。。。。。。。。。。
她在急促的喘息中叫他的名字。
“孟、孟璟阑——”
可这一声声却催熟某些危险的情愫。
孟璟阑的吻没停,手指落在她腰侧,拇指勾住睡衣边缘往上推了一小截,掌心贴着那截细窄的腰线慢慢摩挲。
楚凝的意识在一点点被瓦解,她不自觉地弓腰贴上他的身体。。。。。。。。
她的身体一抖,就在她以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时候,他的手却停住了。
空气粘稠成糖浆,玄关的浅尘在昏黄的灯光下浮动,细碎地飘在两个人交叠的呼吸之间。
孟璟阑滚烫的呼吸粗重地砸在她耳边,他闭了下眼睛,喉结重重地滚了滚,然后他的手先抽了出来,落在她身体两侧撑着柜面,吻似是用了很大的自制力才缓慢移开。嘴唇从她的锁骨一路蹭到她的唇角,最后轻轻地碰了一下她上唇的唇珠。
他把额头抵在她额头上,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橘子香和檀香混成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穿成这样做什么?”他开口的声音里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埋怨。
楚凝气息不稳,闻言先愣了下,面颊绯红,被他这句话气笑了:“孟总在恶人先告状。”
孟璟阑不答,喉结又滚了一下,垂着盯着她的嘴唇。
那嘴唇被他亲得如殷红如熟透的浆果,微肿着,泛着水光,每道唇纹里都藏着让他移不开的诱惑。
他从前竟未发现,这女人这么会钓人。她可以理直气壮地不接他语音,心安理得不回他消息,却在他面前穿着这样,散着湿漉漉的头发,用橘子味的皮肤贴着他,什么都不做就能让他疯。
进门前,孟璟阑以为自己会直接要了她,可最后一步她明明也没拒绝的意思,可他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拦住了。
他想:大约是这女人前几次主动亲他,让他贪恋上了那种被她主动索取的爽感。做爱这件事,他也希望是她想要他,而不是他单方面地占有。
可她也并没有拒绝,这和主动的区别在哪里?他说不清,也懒得想。
她的手还圈在他的脖子上,身体软绵绵地贴着他,他仿佛被一整颗橘子的甜包裹着,从鼻腔到胸腔,全是她的味道。
他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时从她的颈窝里退开,又退了半步。
她眼睛里忽地闪过一丝类似失望,又类似不敢的东西,他心底那点刚压下去的火又被挑起来。
“想要?”孟璟阑笑着问她。
楚凝眼底的迷离瞬间散去,耳尖红的要滴血,随即别开脸,嘴硬道:“不要。”
(这里是拒绝,什么都不做。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