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怀远赶忙堵上沈曜之的嘴。
恰好柳含茵忙着去前院帮忙,没听见后半句。
“二哥,你打陆骁了?”山月双手叉腰,盘问着。
“打了,咋滴!”沈曜之隐隐有些骄傲。
“你打他干啥?”
“你掉坑里就是他害的,他不该打啊!”沈曜之撇了撇嘴,“还有你看他那个臭显摆劲儿,不就会打两套拳嘛,我要跟着陆大叔学,打的比他强百套!”
“哦!”山月拉着长音,“二哥你其实不是给我报仇,你是看人家陆骁会打拳,眼气了!”
沈曜之一听就立马瞪了眼睛。
“其实我掉进去,完全是因为我没看脚下,陆骁当时也想救我来着,但是没力气了,再说我身体不舒服,他也烧了一宿,第二天还帮着咱们干活,其实我都不怪他了。”
山月往哥俩身边凑凑,“你们仨打架,谁赢了?”
柳怀远脸上明显一红,“仇也报了,这事就当过去了。”说完拽着沈曜之往前院去了。
山月也紧跟着两个哥哥去了前院。
给自家干活,陆骁更卖力气,正往外搬桌椅呢,一抬头,就看见沈家三兄妹的身影。
“你们干啥?”陆骁有些警戒。
“帮你们搬东西啊!”山月抢先一步站在两个哥哥身前回答。
陆骁看了看山月,又看了看身后的两兄弟,神情松了一些,小声说道:“谢谢!”
“走啦,哥!”山月回身,拽了两兄弟,进屋帮忙去了。
大家忙忙碌碌的各司其职,突然山门外有人喊:“老三在家吗?”
沈守拙闻声,从屋内探出身子来看,来人正是给山月看病的杜医生。
“杜大哥,你咋来了?”
“老三,你看,我给你带啥来了?”杜大夫晃了晃拿在手里的袋子。
沈守拙接过袋子,打开一看,“大豆?”
“杜大哥,你这是啥意思?”
“老三,咱们哥俩光着屁股长大,看你分个家,还被分到山上来,我这一宿一宿睡不着。”杜大夫伸手拍了拍沈守拙的肩膀。
“上次山月淋雨发烧,也不知道你啥时候给我口袋里塞了根簪子,要是我没记错,那是你媳妇跟你刚成亲时候买的吧。”
“你说你,你这是没拿我当兄弟啊!”
沈守拙赶忙摆摆手,“杜大哥,哪能让你白跑啊!”
“那你要是这么算,我家就我一个儿子,我不在家,我家那缸里的水,你一挑多少年,一到种地的时候,你吃个饭的间隙也得过来帮我锄块地。。。。。。”
说到动情处,杜大夫声音都哽咽了。
“我家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你嫂子从娘家带回点豆子,就当我给你温锅啦!”
沈守拙也搂了搂杜大夫的肩膀,两个大男人,不需要过多的语言,就明白彼此的心意。
“我看你们这乱哄哄的,这是干啥呢?”杜大夫四下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