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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壳者不会有命定（第3页）
姜迎抬起头。
“你刚才说什么早期裁决？”
傅斯衍回头。
“和你没关系。”
“傅斯衍。”
这是今晚她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
男人眉梢极轻地动了一下。
姜迎已经绕出了办公桌。
“哪一时期的？”
“《自治宪章》正式生效以前。”
她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
“有现行宪章以前的裁决？”
“有。”
“修订底稿？”
“有。”
姜迎盯住他。
“不公开的呢？”
傅斯衍没有立刻回答。
这个停顿已经够了。
姜迎盯住他。
“傅氏为什么会有？”
“因为傅氏是《自治宪章》的创始签署氏族之一。”
空气安静下来。
这一次，不是因为五千万。
姜迎脑子里几乎立刻闪过林岚的脸。
十二次伤害记录。
三次住院。
八个月。
还有那句——
我总忍不住想回家，可那地方，是会要我命的。
她查过现行公约。
查过公开旧判例。
翻过三十七页条文，翻到每一个边角。
可真正最早的那批卷宗，她连申请调阅的资格都没有。
尤其是那些曾经申请过断契、最后却被封存的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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