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讽刺的是,同一套制度,白天告诉林岚——
你已经有伴侣,所以你不能走。
现在又告诉傅斯衍——
你没有伴侣,所以你不能继续留下。
姜迎看了他一眼。
她没有同情他。
但第一次,她发现这套规则锁住的,不只有站在下面的人。
当然,两种锁法并不一样。
林岚付出的可能是命。
傅斯衍付出的只是权力。
姜迎合上合同。
“还有两条。”
傅斯衍看向她。
“档案馆权限必须写进正式合同,不接受口头承诺。”
“可以。”
“涉及我的私人执业案件,你无权要求披露当事人信息。”
“可以。”
“我接触到的傅氏商业信息,按合同保密。但与你的伴侣身份无关的傅氏法律事务,不在我的服务范围里。”
傅斯衍看了她一眼。
“专业边界分得很清楚。”
姜迎把笔帽扣上。
“不然你以为五千万只买一张脸?”
空气安静了一瞬。
傅斯衍嘴角像是极轻地动了一下。
姜迎没理他。
这样就够了。
如果未来十二个月里,她需要接触他的会议、资产、氏族事务或者某些不能见光的内部信息,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这大概也是傅斯衍找她,而不是随便找一个女人的原因之一。
姜迎重新把文件夹推过去。
“那这件事,我们可以继续谈。”
傅斯衍伸手来接。
这一次,他裸露的手腕擦过她的拇指。
皮肤相触。
傅斯衍整个人,骤然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