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衍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
姜迎已经有了结论。
“你的狼性被放大了。”
“刚才那一下接触又刺激了它,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异常反应。”
傅斯衍没有立刻否定。
他只说:
“有可能。”
傅斯衍语气恢复了平静。
“所以我不会把一种第一次出现的感觉,当成证据。”
这句话姜迎倒是认同。
她终于把握着拆信刀的手松开了一点。
傅斯衍拿出手机。
“确认一下。”
姜迎看向他。
“怎么确认?”
“沈知夏。”
这个名字姜迎听过。
氏族联合会首席血脉顾问。
过去几年几次重要的狼性异常和月相研究,都有她的名字。
姜迎问:
“采血?”
“不需要。”
“可以。”
傅斯衍拨通电话。
那边很快接起。
“斯衍?”
“知夏,来明途律所。”
“现在?”
“现在。带血脉感应设备。”
短暂的沉默。
“出什么事了?”
傅斯衍看了姜迎一眼。
“异常反应。”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我马上到。”
电话挂断。
接下来的二十多分钟,两个人都没有再碰对方。
傅斯衍始终停在几步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