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更远处,张弛。
他循着气息过去,只听见几句压低的话。
“钱塞进去。”
“她碰你就倒。”
“张先生已经报警了。”
“警察来之前,先给她点教训。”
所以姜迎出来时,他只让她走到自己的车前。
她看见了记录仪。
什么都没问。
“姜律师?”
一个年轻女孩从柱子后走出来。
二十出头,很瘦,手里攥着牛皮纸信封。
“我是以前在张先生家做事的。”
姜迎看着她。“找我?”
女孩把信封递过来。
“这个还给你。我不干了。”
“什么东西?”
“你给我的钱。让我替林小姐作证的钱。”
姜迎没有接。
“我什么时候给过你钱?”
女孩脸色一白。
“上周。”
“哪天?”
她答不上来。
姜迎又问:“在哪里?”
女孩肩膀突然绷紧。
姜迎感受不到狼性,却看见她额角渗出了汗。
下一秒,女孩上前,硬把信封塞进她敞开的包里。
姜迎直接把包取下来,放到脚边。
“我没收过你的钱。”
女孩猛地往后一倒,肩膀撞上旁边汽车的后视镜。玻璃碎裂,她跌坐在地,额角擦出血。
“我都说了不替你作伪证!”
两道人影立刻从暗处出来。
“我们都看见了!”
其中一张脸,姜迎昨天在张宅门口见过。
她没解释,只问:“看见什么了?”
“你拿钱收买她。她反悔,你还动手。”
“我哪只手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