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礼说:这老家伙,看我不顺眼,扣屎盆子给我头上。馋屎就说,我每天给他来一泡。
然后,致礼拒绝和老婆交流这事。案子没破。乔麦将信将疑。
如果真是致礼干的,乔麦对他的嫌弃又加了好多层。
3
在供暖日到来的时候,暖气改造果然没完成。老孙不用倒着走了,挺着腰杆正步走。
关于老孙家遭遇炸弹一事,在小区里传开了,经过很多闲人的嘴巴,演绎出各种版本,有人说炮弹不是落在墙角,而是落在老孙家的桌子上,还有的说,落在老孙家的大腕里……
而炮弹的始作俑者,是那个娶了漂亮小媳妇的陆致礼。
话是三楼那对老夫妻传出来的。事情发生后第二天,三楼老太太来打听事,老孙老婆憋不住就说了。
老太太刚来,社交圈子没有打开,在农村聊邻里八卦是亲密的表现,三楼老太于是逮着这事,添油加醋炮制了一盘社交大餐,成功地吸引了小区中老年妇女的注意力。
此事传到乔麦耳朵里,她又去问致礼,致礼吼起来:奇了怪,你信我还是信那老家伙?!你把那老家伙当亲爹吧。
又说:我弱智到连儿子都赶不上了吗?
陆桥帅不服气地插嘴:我可从来都不随地大小便,我有屎都是攒着回家拉,学校的厕所太臭了。
的确,陆桥帅上学以来,除了一次拉肚子憋不住,基本都是把五谷轮回之物攒着,回家来释放。母后大人说他肥水不流外人田。
乔麦:不是怀疑你,这不是要搞清楚问题,还你个清白吗。
致礼:你三番五次问,证明你并不信任我,你已经信了外人。
致礼好像说到点子上了。乔麦的确在心里怀疑他报复了老孙。
4
到了周末。暖气改造又改了方案,管线一律从楼道走,为新管线预留的洞,要补起来了。老孙家再也不用担心头顶落炮弹。
乔麦在家监工,致礼于是躲书房打游戏去了。来了个泥瓦匠,手艺怕是铁匠教出来的,窟窿快堵好,就在找平时,整块水泥啪嗒一下,掉下去了。还顺便把干活的抹刀也漏下去了。
乔麦心想坏了,一楼的老孙又遭炮弹轰炸了。
那泥瓦匠透过窟窿眼往下看,说东西就落在三楼,没有往下走。师傅很为难地请乔麦下楼去帮自己拿抹刀,他怕三楼邻居臭骂自己一顿。
乔麦本想叫致礼出来看门,她不放心泥瓦匠自己留在客厅,虽然客厅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泥瓦匠很识趣地跟着乔麦走出门来,就在楼道里等着。
周末陈有福在家里,一开门,见是女邻居进来,眼睛就像电灯泡忽然亮了起来。乔麦说明缘由,陈有福说还好没有落到老孙家里。
他这样开玩笑,肯定知道了那颗炸弹的由来。老孙跟他交接班,把这事顺便一汇报,老孙义愤填膺,外人当了笑话。乔麦这样思忖着,顿觉脸上无光。
一心想拿到师傅干活的抹刀,赶紧上楼去。
陈有福从墙角找出工具,开玩笑说:当心堵好了以后,说不定哪天又脱落,你两口子说什么悄悄话我都能听到。
她一点都不当玩笑话听。心想这家伙最近春风得意,说话也很不顺她耳朵。
她回过去:你既然能听到我的,我也肯定能听到你的,过不了几天来个新嫂子,我可是最早知道情报的。
陈有福:春打六九头,不过地皮湿。什么新嫂子旧嫂子的。
陈有福说到这里,有人推门而进。乔麦进门的时候为了避嫌,没有关门。
转头一看,是陈有福的二闺女妞妞。
去年曾经冒险救过妞妞一次,妞妞对乔麦的敌意早就土崩瓦解,但是家里有个漂亮女邻居和自己单身的老爹在一起,被王琴深刻影响的妞妞还是在心里打起了鼓。
乔麦夸妞妞几天不见又长高了,个头快要一米七了吧。
妞妞敷衍说还差一点。
乔麦要告辞出门,听见妞妞对陈有福说:爸,我妈在小区大门口等我,她要我告诉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