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靠车辆追踪是不可能了,只能另辟蹊径。
晚风愈发肆虐,扬起她的群摆。从背后看去,整个人显得格外单薄。
韦昊走下台阶,好心提醒:“小姑娘,还是好好学习吧。”
说这话不是因为多事,是因为怜悯。
言朔资助过不少贫困生,韦昊作为他的私人助理,这些年定期打款也是他的工作。所以对这个小姑娘多少有些印象。
据说十四岁那年进了孤儿院,因为小偷入室抢劫,失手杀了父母。
挺可怜的。
如果能吓跑她,劝退她。对她来说是好事。
“我劝你别浪费这个力气。想靠近言总的女人我见过不少。他不可能……”
“不可能对我这种小女孩感兴趣。”向念收起手机。
“你知道就好,听不听随你。”
虽然不中听,但不难听出他的意图。
没有鄙夷和嘲讽,他是好心。
好心,就意味着心软。
向念思考片刻,再回身时已经换了种表情。
她走到他身边,仰头看向他:“请问……能借下您的手机吗?”
她语气诚恳:“学校要处分我,宿管阿姨也在找我。今晚我不能回宿舍了,想给室友打个电话,让她把我身份证送来。可我手机没电了。”
这么听上去,确实有点惨。
本着好人做到底,韦昊也没多想,将手机递了过去。
向念接过手机背过身。
眼底的狡黠一闪而过。
-
夜已深。
丝丝凉意顺着半开的窗涌了进来。
风拂动窗帘发出细微的声响,叫人比以往多了些清醒。
室内没开灯。
偌大的客厅被夜晚的颜色充满,唯有沙发处染了一点光亮。
茶几上的电脑亮着,屏幕里正播放今日C大演讲回放。
言朔将进度条拉到最后。
一片寂静里终于有了一点声音。
“计算机系大一学生,我叫宋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