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笑著点头,红灯笼晃了晃。
“那……那……”那个队员已经迈出脚步。
“別去!”村上次郎一把拽住他。
队员挣开他的手:“队长,总得试试!白熊国的人穿婚服出事了,我们又没穿婚服,只是进房间——”
“就是就是。”新娘们在旁边帮腔,声音像蜜糖,“只是进房间,坐一坐,喝杯茶。”
“喝完茶就能出去。”
“出来就成功了。”
“多简单啊。”
五个队员互相看了一眼。
然后,他们动了。
朝五个不同的房间走去。
“回来!”村上次郎大喊。
没人理他。
五扇门同时打开,又同时关上。
走廊里只剩下村上次郎一个人,和七个提著红灯笼的新娘。
她们看著他,笑著,没有说话。
安静。
绝对的安静。
然后——
第一个房间里传出了声音。
女人的笑声,娇媚的,酥软的。
男人的喘息,粗重的,急促的。
村上次郎的脸腾地红了。他转过身想走,但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钻进耳朵里,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挠。
第二个房间也开始了。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此起彼伏的欢好声,混在一起,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把他罩在里面。
村上次郎捂住耳朵,但那声音像是直接从脑子里响起来的。他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粗,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开始发花。
“来啊——”一个声音贴著耳朵响起。
他猛地抬头。
一个新娘站在他面前,红灯笼举得很高,照著她惨白的脸。她笑著,红唇一张一合:“你怎么不进来?”
村上次郎一把推开她,冲向最近的那扇门。
门没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