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拖在地上发出簌簌的声响,有几个甚至飘得慢了,被后面的撞个正著,踉蹌著往后退。
最前面那个玛丽僵在原地。
她歪著头,惨白的脸上没有表情——她没有瞳孔的眼睛盯著钟馗,又越过他,盯向后面的刘佳慧。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娇媚得像浸过蜜糖,但每一个字都让人起鸡皮疙瘩:
“姑娘们,他们就八个人。”
其他玛丽发出低低的附和声,像风吹过枯叶。
“中间那个小姑娘——”她抬起惨白的手,指向刘佳慧,手指细长,大概有二十来厘米,指甲漆黑,“留给我。”
她咧开嘴,青紫的嘴唇往两边扯。
“她是我喜欢的东方面孔。”
她顿了顿,舌头伸出来,舔过嘴唇。
“我要留著她的皮。”
孟婆端著碗往前迈了一步。
那碗汤在她手里晃了晃,热气裊裊升起,在惨白的教堂里显得格外诡异——明明周围冷得像冰窖,那碗汤却一直冒著热气。
“口出狂言。我孙女的脸是你能肖想的?”孟婆笑眯眯的,“老婆子的皮,给你你要不要?”
玛丽歪著头看她,湿漉漉的头髮滑下来,露出半边惨白的脸。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在孟婆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她笑了。
“不要。”
她声音娇媚里带著嫌弃:“你太老了。”
“你才老呢!你瞅瞅你自己的啥样?脸都没……按我们龙国话就是没脸没皮的贱货!”刘佳慧脱口就骂!
孟婆笑出了声,抬抬手:“慧慧注意形象,好多人看著呢!”
“不知好歹的外国人,来尝尝老婆子的汤吧!”
孟婆手腕一翻,那碗汤猛地泼向空中。
汤水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水珠,每一颗水珠都泛著幽幽的光。那些水珠悬浮在半空,把那群玛丽团团围住。
孟婆慢悠悠地说,“收了你们做佐料,熬给十恶不赦的人喝,来个以毒攻毒!”
话音刚落。
那些水珠同时炸开。
玛丽们尖叫四起!
“婆婆好厉害!”刘佳慧双手拍得啪啪响。
然后她眼珠子一转,扯了扯秦琼的袖子,又冲关羽招招手:“秦先生,关二爷,来来来,咱们挑个长椅坐下来看啊!规则说哪个椅子能坐来著?哦对了单数排,且信你们一次!”
“就那一排吧!各位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