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魔这个和你有关吗?
刘佳慧来到酒店的时候,狐小鱼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夜风吹过来,狐小鱼站在霓虹灯牌下,影子被拉得很长。看见刘佳慧,他抬步迎上去,什么也没说,只是跟在她身侧。
“我看见你的影子了,是全部成功了吗?”
狐小鱼点点头,伸手指了指酒店门口等著的人,“没什么恶意,但是我问他不理我!”
一个穿著中山装的男人,年纪看不出来,三十或许四十,衣服熨得笔挺,扣子繫到最上面一颗。
刘佳慧脚步没停,推门进去,走到前台把包放下。
“找我什么事?”
中山装男人跟进来,站在前台对面,目光落在她身上。
“你姥儿让我来的。”他说,“手给我。”
刘佳慧没动。
她盯著他看了两秒,然后开口,声音不紧不慢:
“那我姥儿为什么没给我发信息?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中山装男人没解释,只是又往前迈了半步,把手伸出来,掌心朝上。
“手给我。”他重复了一遍,“不然你姥儿的苦力可是白干了。”
刘佳慧的目光落在他掌心。
那只手很乾净,指甲修剪整齐,指腹有薄薄的茧。不像活人的手,也不像死人的手。
她沉默了两秒。
狐小鱼站在她身侧,没说话,但往前挪了半步,肩膀几乎挨著她的肩膀。
刘佳慧抬起左手,把袖子往上擼了擼,露出小臂上那条黑线。
然后把手放在那个掌心里。
中山装男人握住她的手腕,低头看了一眼那条黑线。他的拇指按上去,顺著黑线的方向轻轻压了压。
“嗯。”他应了一声,像是確认了什么。
刘佳慧盯著他:“你是姥儿什么人?”
“现在是他的老板!她免费给我打工!”他说。
然后他鬆开手,往后退了一步,重新站直。
“明晚九点,还在这儿。”他看著刘佳慧,“你一个人。”
刘佳慧把袖子放下来,没说话。
中山装男人转身走了。他推开门,消失在夜色里。
刘佳慧收回目光,看向狐小鱼。
狐小鱼也正看著那扇门。
“怎么看?”她问。
不等狐小鱼回答,一个声音从酒店大堂深处传来。
“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