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
刘佳慧冷笑一声。
“但我不信你。”
胡沧海嘆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递给她。玉佩不大,通体温润,雕著一朵莲花。
“这个给你,”他说,“我送出来你再给我,行了吧?这是我师母的玉佩。”
刘佳慧接过玉佩,翻来覆去看了两眼,然后塞进口袋里。
“行。”
刘佳慧话音刚落,胡沧海翻了个白眼。
“我跟你说,”他捂著胸口,一脸嫌弃地看著她,“你这种女人一点都不可爱!”
刘佳慧冷笑一声。
“我又不用你爱。”她说,伸出五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我在这里等你五分钟。给我把我司机送出来,然后把我送回去。”
胡沧海瞪大眼睛。
“凭啥?”他声音都高了,“你要求真多!”
刘佳慧盯著他,往前迈了一步。
“你不抓我司机,我能来这里?”她一字一句地说,“我警告你,別惦记狐小鱼。就算他体质再特殊,也不是你能肖想的。”
胡沧海愣了一下,然后嘆了口气。
“我就是想喝一点,”他声音低下去,“去奈何桥见我师母。我现在老了,我怕她认不出我。”
刘佳慧对著他翻了个白眼。
“你真变態。”她说,摆摆手,“快去。因为你我连午饭都没吃。”
十分钟后,胡沧海脸色苍白地拉著一个纸人出现在刘佳慧面前。
那纸人走路还有点晃,像刚学会迈步的婴儿,一步一踉蹌。它身上沾著药田的泥土,纸做的脸上居然能看出疲惫。
刘佳慧看了一眼纸人,又看了一眼胡沧海那张比纸还白的脸,挑了挑眉。
“你该不会没能力把我送出去吧?”
胡沧海扶著膝盖喘气,摆摆手。
“没事,死不了。”他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就是得在你的酒店住两天。”
刘佳慧盯著他看了两秒。
“没问题。”她说,顿了顿,又问,“就这个瞬移,你说我能学会吗?”
胡沧海抬起头,打量了她一眼。
“以后能,”他说,“现在你还不行。”
刘佳慧撇撇嘴,没再问。
二十分钟后,三个人站在天顺祥门口。
“现在是下午四点。”刘佳慧看著胡沧海,“你跟著我的司机去酒店吧。別耍花招。”
她转过头,伸出手,往纸人身上输送了一丝灵力。那纸人原本有些萎靡的样子,灵力一进去,立刻站直了,纸做的眼睛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