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璃正在忙着泡糯米准备明日打年糕。
听了他的话不由得摇头失笑。
“你是男子,自然跟女子不同。”
“女儿家写簪花小楷是温婉秀气,男子写就过于温婉了没有锋芒,你学那个不合适。”
钟璃子打心眼里也更喜欢大气磅礴一些的柳书。
虽然不能指望莫青晔能照猫画虎画成什么样。
可钟璃就是觉得,莫青晔很适合这种书法。
莫青晔抱着字帖不说话了。
钟璃余光瞥了他一眼,好笑道:“怎么了?”
莫青晔摇摇头。
他将字帖小心的放在一边,凑上前轻轻的用手环住了钟璃的腰。
还把脑袋凑到钟璃的脖子上用力蹭了蹭。
像是撒娇。
钟璃顿觉无奈,停下了手里的活儿,扭头问他。
“怎么就不高兴了?”
莫青晔抿了抿唇。
过了一会儿才说:“阿璃让我看的诗经有几句话不太明白,想让阿璃说给我听。”
钟璃听了就忍不住笑了。
“哪儿不明白?你说来我听听。”
莫青晔垂眸遮住了眼底深处翻涌着的晦涩。
哑声轻吟。
“风雨凄凄,鸡鸣喈喈,既见君子,云胡不夷。”
“风雨潇潇,鸡鸣胶胶,既见君子,云胡不廖。”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钟璃没想到莫青晔问的居然是首情诗,当即就愣住了。
要怎么跟一个心智如同孩子的成年人解释情诗的含义?
莫青晔像是没察觉到她的尴尬,紧了紧抱着她的手。
俯首在她耳低语:“阿璃,我看不懂这话的意思。”
“他为何欢喜?为何不喜?”
钟璃闻言头都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