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e。这废物又在说什么呢。他努力开口,嘴唇蠕动着。‘好恶心。变态。’‘……’排山倒海般的难过平息,狯岳总算舒展开了不知不觉间紧皱的眉头,缓缓地睁开眼睛。‘……师兄,你醒过来了。’心脏另一边的人怔怔地说。‘师兄!’‘我在。’‘师兄!!!’‘在。’‘师兄!!!!’‘你有完没……算了,我在。’莫名的愧疚让他对善逸的耐心多了许多。一边应付着自己有些应激的师弟,狯岳一边查看自己身边的情况。他身上缠绕着有手腕粗细的红绳松松散散的,看断裂面应该是被在梦中的自己挣开了。是那个时候啊。他恍惚想起自己无法抬起的手。原来当时捆缚着自己双手的就是这条绳子吗。狯岳摇摇头,将莫名的思绪打散。他坐在一辆摇摇晃晃的红轿子上,两侧的窗户都被帘布遮挡,只能在偶尔的晃动中,瞥到一点点外面的风景。轿子被人抬着,正向着某处而去。明明是春末,轿子里的温度却犹如冰窖一般。狯岳哆嗦了一瞬,默默调整自己的呼吸,将自己的身体温度上升些许,总算是好受了些。‘师兄,我找到所有消失的人了。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狯岳搜查轿子里物品的动作微微停顿,眉头有些惊讶地扬起:‘完成任务了吗?’他还以为这家伙会“嗯?你的实力可不够华丽啊。”宇髄天元轻易地一刀砍下了眼前恶鬼的脑袋,诧异地挑眉,倾身上前,两指用力,在恶鬼燃烧殆尽之前拽了块恶鬼的血肉。宇髄天元将那一点的血肉在指间捻开,上一秒还血腥着鼓动的血肉在他手中顷刻变得单薄,如同纸张的一角。还没等他仔细观察,手中的那点也随着恶鬼的死亡燃烧殆尽。宇髄天元望着接到他暗号后进入的雏鹤:“怎么样?解决了吗?”雏鹤摇摇头:“那些被血鬼术控制的人没有清醒。”“看来可以确定了。刚刚那个不是真正操纵这一切的鬼。”宇髄天元严肃道。“那恶鬼岂不是在他们那边?”雏鹤有些担心。“啊。”宇髄天元虚虚望着善逸与狯岳的方向:“我们要尽快赶过去了。希望那两个小子平安啊。”狯岳悄悄地靠近轿子的窗户,从帘布的缝隙中望向窗外的方向。‘师兄——快点确认自己的位置!!我要来找你!!’闭嘴。别打扰我的任务。狯岳有些烦躁,毕竟只有那一点点晃动出的缝隙,视野实在有限。狯岳哪怕趴在窗户上往外看,也见不着什么东西。正当他打算冒险挑开帘布时,突然,轿子晃动的幅度变大,下一秒,整个轿子都变成了斜向下倾斜的角度,一颠一颠的,狯岳迅捷伸手抵在轿厢厢壁上,才避免了一头撞上轿厢暴露自己挣脱控制的可能。不过,斜向下的轿子却给了狯岳更多的视野。轿子向下倾斜,遮挡外界的帘布顺着重力下垂,刚好子啊狯岳眼前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视窗。狯岳不动声色地凑近,顺着这小小的一块尽力搜索外界的信息。首先如眼的是一片错综复杂的木制建筑,大小形状不一的日式房间如同积木一般拼在一起,在漆黑之中,所有的亮光都来自那些木制方格窗户透出来的暗红色光亮,将周围的空间照得压抑极了。狯岳转向轿子另一边的窗子,一样的压抑风景,一样的暗红光亮。他现在还在被人抬着不断向下,抬轿人的脚步声几不可闻,整个空间中静谧到只能听见不知哪里的水流滴答作响的动静,反而更显得这样的场景诡异而静谧。这是哪里?抬轿人还在不停向下,但他们的速度并不快,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一般。等等,仪式?狯岳连忙问善逸:‘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大概是晚上八点。抱歉,师兄,我现在还在地下,不是很确定。’狯岳不爽地轻轻磨牙。他至少昏迷了三四个小时。距离明天要举行的祭祀最少只剩下三个多小时。所以,他正在这场鬼举办的祭祀之上。看这个轿子,八成是祭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