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看到还在剥橘子的江溪,转头对着江溪便下跪磕头!
“哥!江溪!大哥!谢谢你谢谢谢谢谢谢无以为报,以后剧组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叫我,一定什么都帮呜额。。。。。。!”
刘毛说着说着就哭了,“本来都以为自己快死了,要是真死了我弟也得死。。。。。前年工地坍塌压断一条腿,我走了谁给他负担高额医药费。。。。。”
江溪最看不得人哭了,又是帮刘毛拍后背,又是拿出纸巾给他擦眼泪的。
祁一衍看在心里,有了一点想法。。。。。。。
刘毛身体还病着,吃了点水果就躺下休息了。
怕打扰到两人休息,江溪跟着祁一衍出了山洞。
山洞外。
他将今天不小心摔下来的事跟祁一衍说了。
“其实谁也不怪,发生这种事谁都不想看到。”
江溪再看过去时,祁一衍全身都在发抖,脸上全是后怕,眼眶的红甚至蔓延进了白眼仁里,下一瞬,眼泪灌满眼球,稍微一眨,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而下。
江溪心脏“咯噔”一声!
“你、你别哭了!”
高大的身体慢慢在江溪面前弓下,紧咬着的牙齿打着颤。
“哥我不敢想……如果今天哥没有坠进湖底,我该怎么办……”他会疯的!
祁一衍这副痛苦的样子着实吓到江溪了,那是没能保护好重要之人时的自责。
可按理说,他们才认识不到几天,怎会这么在意他?
当下祁一衍哭得很凶,江溪也顾不得想那么多,忙掏出纸巾为祁一衍擦眼泪。
祁一衍的身体也在抖,眼泪好像怎么流都流不完似的。
江溪听到他哽咽地说:“我的奶奶是云南人……以前奶奶活着的时候也会给我做鲜花饼,奶奶走后再没吃过那个味道了,那天……哥送我的鲜花饼和奶奶做的味道一样。”
“爸妈早就不要我了,奶奶走的那天我唯一的亲人也走了,我在寨中无亲无故,那时我只有11岁……好多人都欺负我,让我干重活,我、我好几次都不想活了……”
江溪有被这话吓到!
忙吓得抱住祁一衍,一遍遍地拍着他的后背。
“你千万不可以这么想!你现在已经长大了,把自己养得很好,你还是蛊师,是寨中很了不起的人!”
祁一衍抖得更厉害,哽咽到上气不接下气。
“那是要付出代价的,以血养蛊,我皮肤苍白,一直都有贫血的病症,寨中也没人会心疼我,就只有哥哥……你是外来的人,我能感觉得到你和他们不一样!”
“哥来第一天我就把你当成亲人了,我、我是想追你……不是开玩笑说的,是真认真很认真,我也不知道恋爱是什么,我就想哥哥能一直陪在我身边,奶奶走后家里一直都只有我一个人,静到可怕!”
江溪抱着他,隔着衣料感受到祁一衍剧烈颤抖的胸膛,那心脏同他一样,有力的跳动着。
这也是一位同他一样没有爸妈疼的孩子。
祁一衍岁数还比他要小两岁,山野之中,这个年纪的少年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或许……刚刚的事也是个误会……
第20章那里别摸,要疯!
像是能猜到江溪心里在想什么似的,祁一衍的哭声渐渐变小,身体也缓慢跪倒在地上。
等再开口时,他嗓子哑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