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如看见书上说,两个互相喜欢的人,可以适当做些亲密行为,来取悦双方。
他把书摊开放在了薄榆的腿上,像在快餐店指着菜单一样:“我想和你一起做这种事。”
“不行……”薄榆说。
语气有点陡峭的生硬,也藏着隐忍的风霜。
“为什么啊?”余如搞不懂了,抿着嘴巴,他还以为换一种方法,就能从薄榆嘴巴里撬出一点不用明说喜欢他的意思。
还是太为难薄榆了吗。
但是他不要再包容下去了。
余如原本高昂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下去,像失去了空气的瓶中蜡烛,蜡烛的火苗像眼底里失去的光芒一样,消失了。
薄榆自然也看出了余如的不高兴。
但是他怕的和余如想要的,往往都是一回事。
也不想看见余如受伤。
余如没想到这点,蛮不情愿了,“我都说过好几遍喜欢你了。”他抬起眼睛去看薄榆,眼里黑黑亮亮的,有一层水光重刷了一遍,也刷洗过薄榆不能见光的心思。
“但是,都不用你说喜欢我,也不要你表现得很明显。”
他就像个和人分享玩具,结果要不回玩具,只能孤独享受着不该得来委屈的小孩子一样,闷闷不乐和沮丧。
让人心里发酸,心疼坏了。
余如吸着鼻子,声音很小,呼气声变得让薄榆想不顾一切地去抱抱他,拍拍他。
两个人静静待着也好。
薄榆一直不说话,这让余如眼里的水色更明显了,小性子也冒出来了一点,他难道真的很无赖吗。
“明明,我知道你喜欢我就好了,我觉得也不是不可以呀。”
但是难受的就是,一直在往前走的,也还是我。
“你就是不说……”
什么也不说。
让他好难受。
薄榆装不下去,把那些自持清高的想法全部抛之脑后,难道一味地在背后,在幕后自以为是的保护就是在守护着,守恒这一段健全的关系吗。
那也不见得。
要是反而让余如难受得哭了,那自顾自的想了太多,现实里负责太多,又有什么用呢。
薄榆纠结地掐了掐自己的裤管裤缝,开口声音像饱经风霜的木门,“……我只是怕自己忍不住。”
忍不住去伤害你。
怕控制不住,吃到了,就停不下来。
余如抽抽噎噎地哭了一会,抽泣的声音让人鼻子一酸。薄榆转过身看着低头的男孩,上半身倾下来,靠近了一点。
而余如哭得安静了一些,明明用足够近的距离进行交流,他就很自足了。
但是薄榆连这个最基本的,像朋友之间的交流都吝啬得不给他。
所以他的难过也是正常的吧。
余如吸了吸鼻子,才说话,虽然还是没搞懂薄榆说的忍不住是指什么,也哭得脑袋钝钝,嘴上却稀奇地犀利、嘴毒起来。
“哪里会忍不住?”
听着像质问和迁怒,也像只是单纯的在问是哪里,哪个部位呢。
薄榆还没说话,余如就懵懵懂懂地圆上了这个慌,“……我知道了,是会忍不住,一下子就biu出来吗?”
说出口的这个拟声词,像小孩子玩枪。
薄榆也想到了星际大战里常出现的激光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