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道,遇上极端天气,车的班次会被取消。
薄榆着实松了口气,差点急了,自乱阵脚。
屋外雷霆风雨依旧,被子底下,岁月静好。
余如就算不困,也被催生出了瞌睡虫,打了个软软的哈欠,“我想睡了……”
他蹭了蹭薄榆的脖子,趴着不动了。
重新躺进被窝的薄榆,带着股微凉的凉意,余如也不嫌弃。
薄榆把手伸在余如的背后,拍着:“睡吧,我们一起睡。”
“好……”
余如像在说梦话一样,答应了。
在梦中,薄榆做了个与现实刚好相反的梦,梦里爸妈赶了回来,他也毫不惧色,他就是不想送余如回去。
想余如待在自己的身边,自己的怀里。
就算被爸妈看见,也无妨。
他想了很多种答案,比如说:“这种天气,总不能让我朋友在暴雨天还回去吧?”
这很自私,尤其自私。
薄榆也不禁想,自己什么时候成了用道德高地,制衡别人的关种了。
没睡一会,他一向睡意很浅,醒了过来。
余如还在睡。
屋外的雨声渐小,只剩下白噪音般催眠的滴答声,打在窗户上。
薄榆看手机之前,把亮度调到了最低,光线很暗,但心灵像是被雨水冲刷过。
他认真地和爸妈说:不用回来,我一个人能行的,真的。
爸妈的回音是后话。
薄榆点进外卖软件,买了些菜,看了眼天气预报,之后都是连绵的小雨,不碍事。
余如醒来想吃什么外卖,就再点。
他需要做的事,等着余如睡饱了。
*
余如觉得薄榆的怀抱比外婆勾的毛衣还暖和,虽然这样觉得,很对不起外婆。
“外婆对不起……”
薄榆动了动耳朵,睁开了眼睛,抓住了余如的这句呓语,“梦见了什么?”
他动着手指头,去摸着余如睡热的耳朵。余如就像是赶走虫子的小狗一样,晃了晃脑袋,磕着薄榆的锁骨,醒了过来。
一个锁骨疼,一个醒来后,就听见对方发出嘶声,而困惑不已。
“薄榆?你怎么了嘛?”
薄榆表示:我血条扣了5
然而嘴上却说:“没事。”
“可是你不像没事的样子……”
余如就像小护士一样,关心着病号,“你抱得好紧,是害怕打雷吗。”
问到了点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