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榆轻声但是尊重:“想。”
特别想。
“那你抱吧。”余如扬着笑容,张开了手。
薄榆抱到了这片薄薄的棉花,棉花像夹心一样融化了。
*
新开的那家糖水店营销打得很响,薄榆买了糖水,过去店里找余如。
余如照常地在看店,坐在柜台后面的高凳子上,脚不沾地。
他在吃糖。
薄榆骑过来时,没出声,也没提前告诉余如自己回来,他想给人一个惊喜。
也是想知道沉浸在一件事中的余如,会花多长时间才能发现和注意到他。
薄榆静观其变了半分钟,然后发觉自己坐不住,也看清楚了余如在吃什么糖。最近风靡了小学生的那款嚼嚼糖。
不知道该不该说,做得像小狗的牙胶,和前阵子爆火的蜂蜡糖,也有相似之处。
薄母和薄父吐槽时,也说过,“就那个亲戚,他孩子吃蜂蜡吃得早熟了。”
本来看得挺严的,连炖老母鸡汤,都是从老家里抓,带来城里的。结果就因为不给零食吃,就省小钱,花大钱,给了孩子早餐钱。
也是没想到孩子会宁愿不吃早餐,拿钱去买零食。
他俩看了眼薄榆,薄榆坐在沙发上假装没在听父母说话,暗自抓紧了沙发扶手。
薄榆:……看我做什么
薄母还是老师,曾经查过学校周边的小店,特别是开在小区,小店老板家里的那种。
有些人会买个一楼小单间,当个车库,也会有人装几块木板,当成货架,卖点五毛钱、一块两块的小零食。
其中不乏全是添加剂的小零嘴,各种色素,薄母看着,头都要晕过去,觉得和把自己头发色染得跟七彩阳光一样的黄毛混混,有什么区别。
唯一的区别是黄毛害自己,这些三无产品害的是祖国的花朵,他们学校的学生。
自然的,做好事,也会有人嘴。
薄榆以前就听过有人骂自己的妈,他妈就让他假装没听见,然后他特意地过分,给那人穿小鞋。
比方说,勤快地催作业,抽背,背不下来,就去连坐那个同学的小组组长,是不是包庇了。
连续几次,这种行为就不见了。
可喜可贺。
薄榆能想到以前的事,也是一遍觉得自己思想肮脏,一边觉得商家肯定是打了擦边球。
余如含着的那根嚼嚼糖的形状,看着太耐人寻味了。
像他以前看过的av里的按。摩棒。
薄榆松了下握紧的拳头,走近了余如家的店里。余如听见声音,才抬起了头,“你来啦。”
他的嘴从嚼嚼糖上离开,不可避免的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余如不想被薄榆觉得脏脏的,所以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了那一小包纸巾,抽了出来,擦了擦嘴。
也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笑。
薄榆看见了那嚼嚼糖上的牙印,小巧又圆润,怎么能那么好命,被这张发红的小嘴吃着?
他承认自己是嫉妒了,“网上买的?”
应该吧,至少小店里买的都是纸盒包装,细细一根的那种。薄榆见过放学的小学生吃过,看着便宜。
余如晃了晃小腿:“对呀,快递站开了,去拿的。”
柜台底下是半透明的,薄榆把糖水放在台面上,没错过余如身下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