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如又看见薄榆在传照片,照片里的主角,大部分也是他,“你拍了好多的我哦。”
还有那天,蹲下来看蚂蚁的他。
那天,余如穿着条宽松的奶白色短裤,秋高气爽,下午最不热的点段,下了楼蹲在了楼下那棵最大,也是最能遮阴的树下。
他首先是被排队搬着食物,一伙虫的黑色小点吸引了注意力。
薄榆跟在后面,差点想把余如整个人给端起来,也能想到余如会这么不带挣扎地回头是:“薄榆,你力气好大。”
还有力气更大的呢。
他摸了摸为自己的妄想,感到抱歉的鼻子。
从正面看余如,能看见余如走光了,那截被裤子压着的大腿,还能看见一点内裤的形状。
薄榆也跟着蹲了下来,提醒一声:“能看见内裤。”
“哦哦。”余如在起来之前,朝着薄榆伸出了手背。
一看是只迷路的蚂蚁,被他引上了手,蚂蚁估计也在郁闷,怎么好端端的平地,变成了山头的形状。
“帮我拿一下。”
薄榆伸着指头,顺手接过。看余如这么宝贝的态度,另外一只手也在底下手心朝上,防止蚂蚁掉下去的防范于未然。
但是蚂蚁好像摔不死。
这样没礼貌想着的薄榆,就被心有灵犀的蚂蚁咬了一口,他忍住了。
之后一起把蚂蚁送回了家。
原因是余如觉得它排在最后面,太可怜了,想它第一个回到家。
这算违背自然吗。
薄榆不知道,只是看余如开心,他就高兴。
只在后来和余如说了一声,装着委屈,撒娇,从后面抱着余如,手那是无比顺手地从余如背心的腋下,穿了进去,在前面肆意地摸来摸去。
这让余如有点痒,和小脸发红,只当被蚂蚁咬得确实不轻,他也被小蚂蚁咬过,那瞬间的疼痛完全清晰明了。
让人立刻认识到自己是被蚂蚁的牙齿给啃了一顿。
余如谦让着受伤的薄榆,抱着薄榆的手掌,“我吹吹。”
薄榆压在了余如薄薄的背上,差点把余如带得原地趴下。
*
初中时,薄榆怎么也不敢相信,余如长时间地用眼睛记录完他,去画他,还能画出这幅样子,没人认得出来。
他这会惊奇,也是问到余如自个说:“我画的是你呀。”
“……你画的不是别人?”
不知怎的,知道是自己这个结果,让他原本一紧的心,一松之后,又是猛烈的提心吊胆着。
他的嘴角抽搐,“行吧。”
“你爱画就画,只要别往外说……”
是他就好。
这句话没能说完整,也是因为看见余如拿起画作,挡着脸,躲在大作之后,眨巴着惯会无情撒娇的大眼睛,看着他眨了眨。
薄榆:……
忽然嘴里出现了一股特甜的杏子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