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母微笑着谢过柜姐送的特别礼,心想会做生意,也让拿到了儿童润肤霜的余如,谢谢人家。
“谢谢姐姐……”余如不好意思,往妈妈身后是躲得越来越隐蔽了。
“不客气~”柜姐心情好太多了。
*
薄榆没笑余如以为是转盘的发言,也觉得有点像做盘子时,黏土底下的原转盘。
他还想知道,余如还会把震。动棒认成什么。
“不对。”
“不对吗?”余如说,想了一下,觉得又有点像那个了,“我好像在老家隔壁的一个老爷爷那里看到过。”
完全语出惊人。
“……?”
薄榆知道只能是自己想歪了,但还是不免吃惊。
余如说:“就是那个爷爷的子女,给老人家买过。都说他们孝顺呀。”
“……那应该是按摩仪吧。”
着实是有惊无险。
“哦……那这个是什么?”
该来的问题还是要来。
薄榆厚着脸皮解释:“这个……功能一样。”
至少这些东西,都是一种功率,只是用途不一样,使用方式也不一样。
余如不知道薄榆为什么说话这么纠结,他歪着脑袋,像只主人明明在忙着找它,却站在冰箱上乖巧蹲坐着,尾巴尖放在前爪爪上,看不懂主人在干嘛,也听不懂是叫自己名字的猫一样。
“这个不是按摩仪的话……”
那是……
“美容仪吗?”
这个猜想完全正常,像是瘦脸仪,也有类似的外形。余如看了眼薄榆的下巴,觉得薄榆的脸不胖,于是沉默了几秒,乖顺地把按。摩棒抵到了自己的下巴上。
他发出的声音像被震动震着声带一样:“呃呃呃……”
薄榆一边小头占领着高地,一边捂着呼之欲出的鼻血,又一边地去制止了余如的行为。
“不是在说我的脸,肉肉的吗?”余如问,语气还有点小可怜。
“完全不是这么回事……”薄榆哑着嗓子,余如再这样天热撩下去,他就忍不下去了。
心里的弦音也让他别忍了。
“不是美容养颜用的?”
余如眼巴巴着大眼睛,张望着明显理性达到阈值边缘的薄榆,这幅样子落在薄榆眼中,简直就一脸饥渴着像受教的样子。
那怪不得薄榆了。
薄榆的理性值表示:呜呼起飞!
后来就完全不是余如想象中的“放松放松脸部”那样。
他被薄榆玩得沾了一身南人的精元。
身上那对小粉莓,也又红又肿,收不回去了。
余如可怜兮兮地窝在被窝里,呜呜地在抽泣,“讨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