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秀把制作好的棉花糖放在背后向纪雪宁走过去,他没有直接递给纪雪宁,“这位美丽动人的大美女哟~你想要的,是这根以我为原型,还是这根,以你为原型的棉花糖——”故作停顿后才接着小声道,“……还是说,我下面这根……”
纪雪宁早早已经猜到他接下来的话,玉手赶紧捂住他嘴巴,紧接着一记粉拳朝程佳秀肚子招呼,“我一拳要你猪命——”
两个人沿着马路朝反方向漫步,程佳秀低头看了一眼主动牵起自己的纪雪宁问道,“怎么,老师你不怕被认出来啦?”
她把玩手里的棉花糖,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认出来就认出来呗,少不了我二两肉。”
程佳秀看她一路拿着棉花糖没有吃掉的意思忍不住提醒,“再不吃等会就要化开了。”
原本还在兴头上的纪雪宁立马变了脸色,“把你刚刚说的话收回去,我不喜欢。”
“我说的是实话。”
“我不爱听实话。”
程佳秀只能识趣地乖乖把嘴闭上。
纪雪宁睨了他一眼,伸出小香舌依依不舍舔了一圈。
糖丝一经接触到津液,瞬间被其自身所携带的温度溶解,甜蜜的芬芳从味蕾处炸开,迅速铺满整个口腔,渗透进每一处能抵达的神经末梢。
糖丝被溶解后瞬间给身体带来明显的能量补充,纪雪宁心情也跟着变得愉悦起来。
“太甜了。”
“啊?有吗?我不知道老师你不喜欢吃甜食,下次……”
“我喜欢吃甜的。”纪雪宁出声打断了他的辩驳。
两人不紧不慢走了十来分钟,纪雪宁还要往前走,被程佳秀一把拉住了,前者看着他,眼里有些不明所以。
“到了。”他们这会已经走到了乡镇小学所在地方。
纪雪宁和他一起往多功能室搬东西,像是忍不住随口问道,“秀秀,我们搬这些东西要干嘛?”
“因为我也不确定这会不会是我人生最后一次机会。”程佳秀装出严肃的神情。
纪雪宁闻言整个人瞬间紧张起来,“瞎说什么呢,什么就最后一次机会,以后不许再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跟你闹着玩呢,看把你紧张的。”
“老师还记得当年六一儿童节我排练的节目?”
纪雪宁皱眉,像是陷入了回忆,“这么久的事,早就忘了。”
程佳秀先把教室两侧窗帘都拉上,紧接着打开投影仪放下荧屏开始调试音量和亮度。
“接下来,我将为我的班主任献唱一首《月亮船》。”程佳秀手里拿着麦克风,但是没有打开声音,他要挑战直接清唱原曲。
纪雪宁端正坐姿,神情不免有了点局促,这时才后知后觉把鼓掌环节补上。
“我能够捉到月亮……”程佳秀的声线仍旧稚嫩,但仅仅开口唱了一句,他就发觉了不对劲,哪怕声线依旧稚嫩,但那种青春期不可逆的变声迹象异常明显,那不是一种可以单纯依靠技巧就能遮掩的残缺。
现在,他有两个选择。
一是用伪音完全模仿原唱,程佳秀自信可以偷梁换柱,即使纪雪宁也听不出来;二是坚持用自己现在的声线,但是唱出来的效果可以预见。
“忘词了?”作为语文老师兼班主任,纪雪宁的心思缜密程度用来对付程佳秀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完全属于大材小用,她自然敏锐捕捉到了秀秀停顿的原因。
但她并不会直接挑明,反而适时送上一块台阶。
程佳秀挠了挠头,强装镇定说道,“老师,我掐指一算,今天不宜张扬个性,不如我们改日吧?”
纪雪宁不语,连表情都不曾变化,只是眼神直勾勾凝视着程佳秀,“过来!”
程佳秀听从纪雪宁安排端坐到她刚才坐着的凳子,后者把手放到他腰间,秀秀瞬间明白了老师的意思,配合着提臀,随后老师往下一拉,连带内裤便一同被褪至脚踝处。
大腿根部那死蛇一般的肉棒,正如霜打的茄子耷拉着一如此刻的程佳秀。
纪雪宁从包里抽出湿巾随意做了做清洁,接着将头发绑好。
下一刻,程佳秀便感觉到分身被一张小嘴包裹,温柔的吞吐动作看似鼓励,实则是维护他那可怜的自尊心。
感受着口中逐渐膨胀的肉棒,纪雪宁点到为止将其吐出,整根棒身因沾了口水在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如同一柄宝剑昂首挺立。
她抬头看了一眼秀秀,然后随手脱掉上衣递给对方。程佳秀把短袖放在鼻子下方嗅探,上面还散发着老师浓郁的体香。
“雪宁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