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祁向歌眼中,却以为叶清蘩是来找萧衍饮酒的,立时将她叫住了。
“你站住!”祁向歌在叶清蘩身后道。
叶清蘩只当做没听见,继续往前走着。祁向歌急了,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叶清蘩跟前,拦住她的去路。
“我与你说话呢,你没听见?”祁向歌红这一双眼,瞪着叶清蘩。
叶清蘩本不想搭理她,可见她这般不依不饶地非要拦着自己,便也停下来,没好气道:“祁姑娘若是以这种态度与我说话,我也只能装作没听见了。”
“你上来是为找谁?”祁向歌直截了当地问着。
“这与祁姑娘有关?”
祁向歌闻言,一下子无话可说,可依然梗着脖子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来找谁的,我告诉你,你与他之间没可能!”
叶清蘩被她这话气笑了,反问道:“祁姑娘是不是病了?”
祁向歌一时未反应过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若是病了,便要赶紧找郎中看病吃药,省得终日胡言乱语。”
叶清蘩说完此话,不再看她,绕开她径直朝前走了。
祁向歌气得在原地大喊,“你才是胡说八道!”
叶清蘩闻声,嘴角弯起小小的弧度,轻笑一声。
合欢居里,萧衍与叶景舟显然也听见了外面的动静。萧衍心知叶清蘩此来是来找莫忱,遂赶紧拿出面具戴上。
叶景舟看着萧衍这慌乱的样子,不禁笑着开口道:“子敬,你可真是辛苦了。”
萧衍将面具戴好,才道:“我也盼能早日除掉云为仁,早日与她坦诚相见。”
“其实,早些将实话告诉蘩儿,也无不可。她并没有你想象的那般脆弱。”叶景舟坦言道。
“可如今,我的身边危机四伏,我怕将她卷进这些是非当中,令她涉险。更怕万一有一日她遇危机时,我来不及护住她。”
他其实还想说,小七就是他的命,他不愿更害怕见她受半点伤害。
叶景舟听罢,也只能感叹一句,“子敬,你果然用情至深。”
二人的谈话刚刚结束,叶清蘩便已到了合欢居隔壁的雅间里,手里还提着两坛五十年的竹叶青。
萧衍知她已经到了,遂起身准备去隔壁的雅间。走时又看向叶景舟,压低了声音问道:“景舟兄不一同前去?”
叶景舟亦低声道:“我就不打搅你们了,我先行告辞。”
萧衍本也没打算留他,刚才不过是象征性地问了一句。遂,他向叶景舟扯了扯唇角,微微一笑,“慢走,不送。”
而后,便自顾自地抬脚去了隔壁。
叶清蘩也是刚刚坐定,见莫忱进来,嘴角扬起笑来,轻轻唤了他一声,“阿忱。”
看着莫忱坐到自己对面,叶清蘩将手里两坛酒推到他跟前,“我知你平时饮酒少,可此去虞城,路途甚是遥远。这是我特意从祖父那儿讨来的五十年的竹叶青,你带在路上慢慢喝,也好解解闷。”
“好。”萧衍笑着收下两坛酒。
这厢,叶清蘩又好奇问起昨晚的事,“昨夜之事,到底如何了?”
“大理寺已找到了嫌犯的尸体,应该不就便会破案。”萧衍不想她知道太多,又宽慰她道,“放心,不会有太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