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来圣贤皆死尽,唯有饮者留其名!”
少年接过酒壶。
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
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
少年拿出一块木牌。
正面刻著一个猛字,反面,刻著一个强字。
少年有些不好意思,“不是什么名贵的木头。”
“也刻的比较仓促。”
汉子接过那木牌,借著火光,左看右看。
最后伸出大拇指。
“好样的!”
“这个字,深得我心啊,都赶得上猛字了!”
“赶明儿,我也去剑气长城,再刻一个强字。”
“以后游走天下,我要是再起化名的话,就叫阿强!”
陈澈嘿嘿的笑著。
旋即,汉子又深深的注视著陈澈,神情庄重。
“你小子,拿了齐静春的簪子,又抢了我的剑。”
“以后,要是不在剑气长城上,刻他十个八个字,你看我不削你。”
说道最后,汉子身躯摇了摇。
隨后昏睡在地,径直打起了鼾声。
春风吹拂,倒是愜意。
此后的几天里。
阿良帮助陈澈搞明白了阮邛送过来的那枚葫芦。
葫芦到底藏了什么玄机。
大驪京城。
一位身穿明黄色袞服的中年男子。
在私礼监两大貂寺屏气凝神的带领下。
终於到了一座祭祀的高台。
天上白玉京。
十二楼五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