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不让呢?”
祭司冷声道,“那就別怪我了!”
“大家上!”
祭司自己却在悄悄后退。
刚才那一交手。
祭司就觉得,自己大概率是打不过陈澈的。
不是其他,而是这位祭司修为本就不是自己的。
是寒食江水神以大法力揠苗助长的。
鄙人,不擅长战斗。
一群身著彩衣的民眾,就拥了上来。
祭司眼中有些嘲弄之意。
这些都是普通民眾。
有本事,你杀啊。
你杀了,就是与全郡的老百姓为敌。
就是与黄庭国为敌。
到时候,就算你有通天彻地之能,也只能走上命丧黄泉之路。
在祭司眼里,已经预见到陈澈的束手束脚了。
薑还是老的辣。
只是。
陈澈身子轻轻躬下。
隨后抬头。
一身杀意犹如实质。
那双眼睛,没有任何感情的看向这群愚民。
少年只是轻轻放鬆了一丝对自身杀意的压制。
透露的气息却让那些身著彩衣的民眾纷纷止步。
祭司面色难看的望著少年。
再往前一步,就是死,没人愿意。
就此退去,又心有不甘,江神那边也会是个死。
进退两难。
这时。
人群后边传来一声大喝。
“郡守驾到!”
那祭司大喜。
连滚带爬。
就要去找郡守魏礼。
平日里根本瞧不起的郡守,
现在成了这位祭司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