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其明,这可不比江湖啊。”郢风晃着糖葫芦。
“就是,江湖都这么乱,朝堂不更是凶险。”蔺无声加紧劝着。
“我想一试。”
几人闭了嘴。开始沉思。
“行!我永远支持你。但,要是失败了怎么办?你总不能在宫里一辈子吧?”郢风说。
“呸!他不说了吗!等新帝继位他自然出来。”邵榛又给她一掌。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岂不是好多年不见了。”她有些舍不得。郢风咬下一颗糖葫芦。
“再好好想想吧,别冲动行事。”蔺无声劝着。
“你有更好的办法吗?”宴其明问。
其实他们心里知道。没有。在江湖肆意惯了。早忘了还有皇权。
他们改变不了圣旨。也不能体会宴其明的心境。他做下这个决定,是大义,但一定很痛苦。
他们这群人本就向往自由自在,潇洒随心。如今他亲手放弃这些进宫,他们也不知说什么好安慰他。
蔺无声摸摸他肩。
“宴其明,我等你,不管多久,大不了我去皇宫见你。”
“你也去当侍卫啊?”邵榛调侃。
“你滚!我接点皇宫的任务,顺路看他。”
“行,到时我跟你喝茶。”
“切。喝茶哪儿不可以喝,你非得跑宫里。谁稀罕你的茶。”
“我也可以喝!”郢风突然冒出来。
“要喝也是我先喝!”蔺无声争起来。
“行,你先喝。”郢风摆摆手。
“那还去祠堂吗?”邵榛问着。
“走吧,都来了不看够热闹我可不走。”蔺无声上马,走在最前头。
“何着就为了当第一。”郢风也上马,当了个第二。
宴其明和邵榛走在后头。邵榛不禁开口:“此去,有几成胜算?”
“西成。”
“活着的呢?”
“八成。”
“你早想好了。”两人慢悠悠地骑马。
“是。他叫我回来,我就查了阁里的信息。”
“你早知道圣旨写的是你。只是为了试探他们的心思,才回来的?”邵榛有些不解。
“早知结局,注定回来。试探,不过是玩趣而己。”宴其明嘴硬到。
“吹吧!你还是很渴望他们突然变好,突然爱你。
毕竟是你的家人,你对他们有依恋正常。只是发现这是奢望。”她扭头看他。
宴其明心绪不宁,面上有些哀伤。
“吵架了?”
“嗯。”
“还哭了好像。”
他有些惊奇地看她。“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