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大喊了一句。
“喊什么喊!”
秦小竺顶了他一句,又骂道:“贼杀才!
你就会冲我喊。”
她将手里的马鞭一甩,心里狠狠又骂了一句——在别人那里就温温柔柔的‘这样的速度可以吗?’在我这里就‘快走!
’,娘希匹!
“快啊!”
秦小竺气极,手王笑头上用力敲了一下。
一跃而起,跳到中间那匹马上,脚在马肚子上踢了一踢,又一挥马鞭。
“驾!”
终于快了一点。
后面那辆马车上的车夫亦是重重挥鞭,嘴里还喊道:“等一等!”
如此卖力策马跑了半天之后,他气血上涌,觉着越发不舒服。
京西官道上马车如流星飞驰,终于,车夫喉头一甜,一口血便喷了出来,接着眼前一黑,便跌落在马车下……
马车上,王笑看了看后面,长长舒了一口气。
良久,他才向坐回马车的秦小竺低声道:“小竺啊,你真棒,有件事你能不能……”
……
是夜,紫禁城东,距离东厂并不远的几间仓库被打开来。
火把的照耀下,只见一仓一仓都是满满的粮食。
当最后一个仓库被打开,那一箱箱带血的银钱展露出来,便有人冷笑起来。
“王芳完了……”
同时,阜成门关闭之前,两辆马车驰入京城。
一辆驰入左府,一辆驰入钱府……
左府。
“王芳完了。”
左经纶道。
宋礼道:“这一仓仓粮食,并不能说明王芳的罪证。
他可以辩驳说是从酒商那收来的。”
左经纶道:“但关键在于,王芳报给陛下的粮食数目并没有这么多。
差了……非常多。”
宋礼愕然了一下,微微笑了起来。
“那王芳确实不太好,但似乎还不够?”
左经纶道:“那就要看钱承运如何给他添一把罪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