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砚笑了一下,“路兄两年后走,时间还有的是,说不准路兄就突破中期了呢。”
路远无奈笑了笑。
—
回院的山道上,午后日头斜斜。
路远走得慢。
心里忽然想起周淮死前那一句。
“哥都快二十四了。”
周淮二十四过不去那道坎,搏一把死了。
青禾八友投资韩岳多年,输的血本无归。
在他的视角看来,这些人的赌性都太大了。
但如果,他没有九世书。
他会怎么做呢?
也许也会在某些时刻去赌一把吧,毕竟他们的人生输不起啊。
路远想著想著就不想了。
可惜啊,我还有九辈子。
啊不,八辈子。
路远走著走著笑了一下。
—
走到甲字八號院前,推开自己的院门。
屋檐下那只酒葫芦风过晃了一下。
路远抬头看了它一眼。
风稳了,葫芦也稳了。
路远进屋,把怀里那本中品凝甲符画法摊开放在桌上。
翻了一页。
密密麻麻的小字,旁边是几道复杂的符纹拓本。
路远盯了一会儿。
看不懂。
路远啪地把册子合上。
“看不懂就看不懂。”
“留著。”
他把册子小心收进储物袋最底下那一格。
桌上那张未画完的小盾还摊著,硃砂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