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俩都有份。”
路远端茶的手顿了一下。
江家。
路远在风梧城九年。
江家从来没找过他。
不止没找过他,江家这种地头势力一向不直接跟散修符师打交道。
杜娘子接何家的单子,那是何家旁支客卿出面。
江家平日发拍卖会请柬,发的也是各家掛牌客卿。
散修圈里偶尔有人能拿到江家小拍的请柬。
江家年中大拍从来没听说发给散修。
路远把茶碗搁下。
“哪儿来的?”
老姚一拍胸脯。
“我老姚这把年纪,二十五年画符,前几日江家管事亲自上门发。”
“发了三张请柬。”
“我一张,老侯一张……”
老姚顿了一下。
“……老侯没了。”
“嗯。”
“杜娘子一张。”
“我手里这一张原本要给孟符师。”
“孟符师病了。”
“我寻思路兄弟你也没去过这种大拍,正好。”
路远没动。
江家管事亲自上门发请柬给散修符师。
这事不寻常。
路远端起茶碗又搁下。
“为什么发给散修?”
“嗯。”
老姚顿了一下。
“江家管事没明说。”
“只说今年年中大拍上头有几件適合散修的好东西。”
“又说江家这两年想跟坊市散修圈走得近一点。”
“具体的”
老姚摆手。
“路兄弟,这种事咱们琢磨不出来。”
“江家想干啥江家自己心里有数。”
“咱们去就完了。”
路远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