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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求多福（第2页）

“我头不疼了，”江知竹转头对沈以诚说，“身子也不痛了。”

沈以诚正死死盯着001，手还攥着江知竹的手腕。闻言他愣了一下，低头看向江知竹的脚踝，又伸手按了按江知竹的后背。

“……真的不肿了？”

“比按摩还舒服，”江知竹活动肩膀，一脸轻松，“我现在感觉能跑马拉松。”

沈以诚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茫然，又变成了某种微妙的委屈：“那我刚才给你当人肉拐杖，扶了你一路，算什么？”

“算你热心肠。”

001的目光扫过大厅，掠过归墟公会，掠过康南知和巫然依，最后停在江知竹身上。

他绿色的竖瞳微微缩了一下。

江知竹也看向他。四目相对，江知竹忽然觉得，那双眼睛好像对自己格外好奇。

001的嘴角动了一下，疑似上升两个像素点。

然后001抬起手，食指轻轻点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

江知竹的脑海里响起一道声音，一个带着点沙哑的男声：

“……别死…宝贝…”

下一秒，光柱合拢。001的身影消散在红光里，像从没出现过。

冻结的时间重新流动。传送区的白光再次升起，玩家们摔在地上，骂声四起。归墟公会的人面面相觑，会长把斧头捡起来，手还在抖。

康南知和巫然依终于对视完了。康南知清了清嗓子，重新握住匕首，耳根有点红。

“咳，”她说，“刚才的事，出去再说。”

“好，”巫然依笑着点头，“出去再说。”

江知竹站在白光里，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那里平滑，温暖，没有任何疼痛。

他忽然想起那个梦。纯白空间里，金发绿眼的男人对他说：你的技能就是游戏本身。

现在游戏本身来给他送了个全身按摩。

沈以诚在旁边幽幽地说：“你头不疼了，但我头疼。”

“怎么了？”

“被你气的。”

白光吞没四人。江知竹最后看了一眼大厅穹顶，那里有一缕银白色的发丝缓缓飘落，在血红色的光柱里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