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太子殿下住手。”卫则鸣移开身子不让秦凛拍自己,“你把我当安塞腰鼓啊,有人拍背是这!样!拍!的吗?”卫则鸣还手也拍了秦凛几下,力度对秦凛来说却刚好,“你真可……可真是力气小。”
“我大病初愈能有什么力气,把饭给我啊!”
“好。”秦凛挖了一勺。
“你非要喂我?”
“嗯。”
“不了不了太子,我自己来。”
秦凛的脸色“唰”一下变了,前一秒还恳切地耷着眼让卫则鸣张嘴,随即幽婉地开口,“如果你不吃,我就让整个宫里的人知道你自己吃媚药。”
“我没有!”卫则鸣手舞足蹈解释,但一激动就又开始不停地咳嗽发热。
“我不说了,先吃饭。”总之这碗饭一定要秦凛喂完。
“吃完了,好了吧?”
秦凛见碗底干干净净的心下很是满足,“魏伴读,你真替人着想啊,这样子都少洗一个碗了。”
“我饿啊!”
秦凛服侍卫则鸣躺下后,又瞥着他的嘴角看了下,“如果你吃媚药是有别的想法,可以找我。”
“什么?啊?”我拉不出来也要找他吗?
秦凛的脸泛着红,在被卫则鸣询问的前一秒转身离开,“走了。”
还得在床上休养,卫则鸣被秦凛投喂了不知道是什么功效的药,让他平稳的睡了几天。
彻底清醒的时候,卫则鸣觉得很奇怪,周遭很静,除了四个人(秦凛、小师、阿锐、阿利),几乎听不见任何一个人说话,他尝试下床,虽然偶尔还是有昏天黑地的眩晕感,但起码意志已经清醒了。
“小师,为什么没有其他人了?守在这里的侍卫呢?”
小师扫他一眼,也不管卫则鸣衣衫不整、头发蓬起来乱糟糟一团,她的语气甚至都说不上是平淡,可以说是冷漠,“走了。”
“走了?走哪去了?”
“怎么?你要去找茵贵妃,说我们太子没有吃她给的药,没有要那女人进来,没有如愿!”
小师气吼吼地骂完,剩下卫则鸣定在原地,“我又怎么了?”
卫则鸣围着太子宫走了一圈,确实发现那些侍卫全都不见了,他们不见了?卫则鸣思索片刻,心脏顿时像下沉一样痛了一下,“太子!太子!”
他步伐杂乱,跑到太子的房间,也没想起来要敲门,直接冲进去,“太子!——”
秦凛听到熟悉的喊声,转过身来,他正光着上半身练剑,看见卫则鸣整个人颠三倒四的,嘴里还一直念着“太子”。
“你病还没好?那就不要下床。”
见人还在,卫则鸣长舒一口气,“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小师骂我一顿,那些侍卫也不见了,也没找到,我还以为你被抓走了!”一股脑地把担忧说出来,不再有什么主仆之分。
秦凛收好剑,一步步走过来。
越走越近,卫则鸣这才反应过来,秦凛是个宽肩窄腰,身形颀长的男人,才消失不久的眩晕感又袭来,但没让人感觉不适,卫则鸣捂着头,晃悠着倒在秦凛的胸口。
“魏伴读?还是不舒服吗?”秦凛刚才捕捉到卫则鸣嘴角有一瞬间勾起来,是他看错了吗?只听得卫则鸣不停地喊,“头晕……”
可能是晕□□了。
“我叫人去给你熬点药。”秦凛要走,又被卫则鸣拉回来,“不用了……就是晕,我缓一会儿就好。”他又咧着嘴仰头看秦凛,他还好好的活着,心里说不清的高兴,“那些侍卫去哪儿了呢?”
“出宫了。父皇要去五岭山上,得去好些天。”
“那是不是意味着你就不再被监视了!你可以随意学任何你想学的,还可以出宫吗?”卫则鸣很兴奋地贴着秦凛问。
“不太行……哪儿也不能去,外面还是有人看着,相当于……被软禁吧。”秦凛语气平静,面容却是无奈。
“啊?软禁。”卫则鸣看向远方望不尽的皇宫,除了这个太子宫,他们哪里也不能去,就像被拴住的马,只能在方圆几米,幻想有一天能挣脱绳子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