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卫则鸣都不知道和姑娘打交道是在穿尿不湿的时候还是刚学会走路的时候了,他见秦凛好奇地很,突然想逗他玩玩儿。
“姑娘没有,小生倒是有一个。”
秦凛一下子扑过来,探究又滚烫的目光叫卫则鸣都忘记了下一步。
“太子你可真八卦。”
“我都说了,就是了解了解你,随便聊聊,你说!是谁!”
卫则鸣含蓄地笑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小师在门外大咧咧地叫着卫则鸣,不知是什么急事。
他见秦凛还是木在原地,心里知道死板古代人肯定理解不了,没兴趣地出了门。
秦凛反应了很久,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那不就是我?是我吗?是我吧……一定是我!
噢这就对了!
秦凛重振雄风似地又黏在卫则鸣身后。
原来是小师想道歉,要带着卫则鸣去后山挖一点野菜吃,还能种点儿。
“现在吗?”烈日当头,卫则鸣眼睛都睁不开。
“休息一会儿再去!”秦凛插话道,“太医说你该多休息,外面太阳还没下山,你也刚消食,正好。”
“不想睡。”
“可以眯一下,更好恢复体力。”
“不眯。”
“那……”秦凛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又拉着卫则鸣进屋里,将他按在卧榻边,“魏伴读请坐。”
他随意拿起一本书,有模有样地读起来,每读三个字就有一个字是错的。起初卫则鸣还会纠正,躺下之后就变成了哼唧声,慢慢的变成了呼噜声,他的鞋不知什么时候被人脱下,身上盖了一层薄薄的床单,很温暖,他又做梦了,这次做的是好梦。
“魏伴读!出发了!”小师的声音总是很有穿透力,尤其她高兴的时候,总是会高八调说话,卫则鸣很喜欢听,很有生命力。
一场好梦后,卫则鸣觉得身心舒畅,脸上也久违地出现了笑容。
走出门,三匹马已备好,小师和阿锐跨坐在同一匹马上,阿利和秦凛各骑了一匹。
秦凛下马,把马鞍往下移了一点,又一跃上去。
“走啊,魏伴读,我们去摘野菜,回来给你做野菜粥,你就不会拉不出来了!”小师露出酒窝笑着说。
“好。”卫则鸣看向秦凛的背影,选择了阿利的马,“走吧。”
秦凛侧了半张脸往后看,见卫则鸣已经上马,一提缰绳,那马蹿出去只剩下茫茫的黄烟。
“太子是不高兴了吗?”小师问。
“不高兴?因为他等我们太久了?”阿锐答。
小师无奈摇头,“他最近情绪总是很奇怪,一会儿莫名地笑,一会儿又愤怒,有些时候还会过来帮我。”
“现在太子都会控制情绪了,搁以前,他肯定大吼,‘快点出来!我要杀你们个片甲不留!我和他们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