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子……”魏奉显没料到秦凛会来,瘸着一条腿上下打量他,“太子殿下怎么会来这里?”
“来看魏大人怎么谋杀亲生儿子啊。”秦凛目露寒光,将卫则鸣护在身后,阿锐和阿利扯出了剑,一左一右地站在旁边。
“太子殿下真是言重了,只是教训一下孩子,希望他在宫里能够为皇家献力,最好能够跟着太子大展宏图啊。”魏奉显始终翘着受伤那条腿,他以此为由不向秦凛行作揖礼,也觉得不需要向这个废太子作揖。
“魏大人,你口口声声叫孤太子殿下,却连规矩都不懂?”
“回太子,臣身体抱恙,所以失了礼仪,求太子原谅。”
“孤不原谅。”秦凛向魏奉显走去,将他身下的椅子扯掉,迫使他单脚站立,靠着一个侍卫。
“你!太子殿下,倘若臣今天就是不拜呢?”
“你不拜,是看不起孤?还是看不起孤是太子?可孤在一天,就比你高一等,你何故不向孤拜!”
字字铿锵,魏奉显不断向后仰,他单腿站立,拱着手背摇晃着向秦凛弯下身,“臣参见太子殿下,还请太子殿下宽恕。”
这个动作保持了将近三分钟,见他身形摇晃,秦凛终于开了口,“起来。”
“谢太子殿下。”
“给孤拜了,给其他人呢?”
“谁?”魏奉显抬眼看了一下撅着嘴满是不服气的卫则鸣。
“魏伴读虽说是你的儿子,但也是太子伴读,把他伤成这样,你不道歉?”
“我还道歉?太子殿下,你看看我的身上!”魏奉显露出自己另一只腿上的淤青,还有脖子上的勒痕,还有下巴上的一个肿块。
反观卫则鸣,好像手腕上除了被秦凛拉那一下留下的红印子,丝毫未伤。
秦凛轻声问,“魏伴读,可有哪里伤到了?”
卫则鸣气得还没感觉到哪里疼,只说,“有啊,气得我肝疼!”
“好。”秦凛转身对阿锐使了个眼色,阿锐在魏奉显身上摸着,“哪儿是肝啊?”他对着某一处狠狠踢了一脚,“就这儿了!”
秦凛冷漠地做最后警告,“魏大人有心为国,诚然可叹。只是仕途之路,单凭攀附钻营终究走不长远,还是先顾好自身吧。”秦凛转身要扶着卫则鸣缓步下楼,还在揉着胸口的卫则鸣咽不下这口气,又转过身来要打魏奉显,“我让你害人!”
“你别拦我,我要踢死他,我要把他好的那条腿也踢断!”
“好了,魏伴读,消消气,你先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秦凛按住卫则鸣的双肩,不断起伏的肩头足以说明他的怒气。
“什么事?无非就是他不把人当人,还要拿无辜的生命去威胁我!来啊,我怕啊,全天下死了都跟我没关系,不就是个npc,拽什么拽!”
“魏伴读,你都开始胡言乱语了,是不是上一次发烧把脑子烧坏了。”阿锐担心地试了一下卫则鸣的体温,是正常的,“那可能是内伤了。”
“魏大人是不愿意你与我为伍吧?”秦凛露出猜到答案后落寞的表情。
“是啊。”
“嗯……”
“但是那又怎样?我就要跟你一伙,大不了一起砍头呗,阿锐,你怕砍头吗?”
阿锐吃得肥胖的脸甩了一下,“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