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人动了动,张嘴大喊开嗓,这是卫则鸣每天的早起仪式,睁开眼,他惊得一颤,“秦凛?噢!太子……”
“怎么了?昨晚难不成你也喝酒喝醉了?”
见秦凛宠溺的目光,卫则鸣捏了捏自己的脸,是痛的,于是他轻轻扒开被子,“我靠!大家伙!你……”他想起昨晚的事,“太子,你记得昨晚的事吗?”
“记得。”
“你怎么会记得呢?你不是喝醉了吗?”
“那我不记得。”
“……”
不管记得与否,这件事确实发生了,卫则鸣翻了个身,外面阳光正好,正好适合打盹,只听得秦凛在身后问,“魏伴读想当没发生过?”
“没、没有啊……”他只是头脑太混沌以至于不想再去深思。
“魏伴读忘了……”
此处省略……
“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卫则鸣说。
“魏伴读,我难道很傻?”
“还有我的身份,也不能跟别人说,你叫阿锐阿利也得保密”
“阿利还可能,阿锐估计不行了。”
“啊?那怎么办?”
“魏伴读等着亡命天涯吧。”
“什么?”卫则鸣身体吓得抖了一下。
“我陪你一起。”秦凛心满意足地亲了亲卫则鸣的脸,总之只要是他视线能到的部位,都被亲了个遍。
最后卫则鸣满身通红的,推开秦凛,“我想去找我的家人,我真正的家人,奶奶,还有妹妹。”
穿过来这么久,还没有深入了解过自己真实的身份。
“好,万事小心。“秦凛点头,为卫则鸣把衣服穿好。
“唉?”秦凛又把他拉回来,“从窗户走。”
“为什么?”
“难道魏伴读想让人看见自己全身都是印子,从我的房间出去,而且——”他用大拇指摸着卫则鸣的嘴唇,“嘴巴还这么肿。”
“哦哦,你说的有道理。”卫则鸣一抬脚,“啪。”摔下了窗。
前脚刚走,门外立刻响起纷沓的脚步声,有人不停地叫着太子,最后,门被踹开,一个面黄肌瘦,眼睛狭长的太监走进来,“太子殿下,在妓院睡得可安稳啊?”
“妓院?这只是一个酒楼。”
“酒楼的话太子殿下能赤身裸体在这里吗?是酒楼又怎会有人从窗户翻出去呢?”
秦凛心下一紧,担心卫则鸣被他们抓住,“我只是在这里休息,那人在照顾我。”
“太子殿下别担心,人我们还在抓,只是殿下的事情,皇上已经知道了,劳烦太子和我速速回宫吧。”那太监把路让开,门口持剑的侍卫围得水泄不通,秦凛扯了扯嘴角,“抓我需要这么多人吗?一群废物!”
他始终担心卫则鸣会被抓到,这样事情就会被无限放大,就会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