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父王,还是母后?还是那个会做法的丑八怪!”
“都是,也都不是……是手里有兵权的人。”秦凛忍着痛,手穿过牢门栅栏,安慰性地拍拍秦宴的头,“你想当皇帝吗?”
“想!当皇帝就能把那群王八蛋处死!”
“那你想怎么当上去呢?”
“等……等父王死。”秦宴自知此话大逆不道,扇了一下自己的嘴,“你出去不许跟别人说!”
“当然不会,你说得也没错。”秦凛看着窗外升起一轮明月,又和秦宴挨得更近。
“秦凛。”秦宴喊他。
“什么。”
“我以后想跟你一伙儿。”
见秦宴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转,秦凛把嘴角的血擦掉,“一伙儿?你知道跟我一伙儿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要被关在小房子里,要被所有人压一头,但是——我不介意!与其被压迫到登上王位那天!不如誓死反抗!”秦宴说得义正辞严,但被秦凛一句话浇灭了气焰。
“可是你跟我一伙儿,我们输了能一起死,可是我们赢了呢?谁当皇帝?”
“……呃,轮流当行不行?”秦宴的手扒拉着秦凛的衣服,他不情愿地叫了一声,“哥……你让我跟你一起吧,我保证你叫我干嘛我就干嘛。”
“不用。”秦凛看着面前这个矮小的和自己同父异母的孩子,心中五味杂陈,这个人的骨子里流着陈舒茵的血,他不知对他要用怎样的情感。
“秦凛,你到底要本王怎么做!”
“你要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秦凛不说话了,忍着痛坐回原处,闭上眼休息。
“秦凛,你不许睡!”
“秦凛,你起来,本王跟你说话呢!”
“……”
从窗口翻出去之后的卫则鸣分不清方向,只能到处问路人,“请问你知道卫则鸣家在哪儿吗?”
“卫则鸣?没听说过。”
在询问了好些人之后,两个洗衣服的女人才问,“哪个卫家啊?”
“就是爹娘都死了,剩个奶奶和妹妹的。”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你是他家小子?”
“是、是。”
“哎呀妈呀,见鬼了真是!”她们急匆匆地把衣服拧干,转身就要走。